喊的都是些什么？”

“不知哎，貌似抱团抵制上面贵人的征发？”

一问一答，两名没有被忽悠的兵卒中带着好奇之，看向那群正在喊号的同类。

“好大的胆，就是不知他们要怎么对那些家伙（指退到后面的骑卒。”

事实证明，没有被煽动起来的兵卒们还是很理智的，理智则能让人发现问题。

“谁知呢，看着呗，要他们真有法，只要能比征发来得低，俺就去找人伙。”

发问兵卒以最后“伙”作为句号，结束了扯开的话题。

不过，作为被指的那方，走狗骑卒们就不是那么站得住，可以随便说话不腰疼了。

“好胆！竟敢对贵人不敬，谁随我一起，把这些贼统统抓了？”

自诩威望尚可，一名什长在盯着集会炮灰们观察了一阵后，终于耐不住愤怒，同样找到一个——背上，振臂一呼，想要号召勇士讨取他们。

“啊这……”

“勇士”们反应欠佳，没有如什长预计踊跃参加，反而一个个地推脱起来：

“依我看，此事需从长计议，百长不在，真惹了事，你我谁都担不住。”

“是啊是啊，那些汇聚的家伙都快小半有千骑了，哪里是我们这三十号人能对付的，还是等百长，等大王发兵援助吧。”

难被“好吃好喝”供养的心腹就一定要为贵人们尽忠效死了吗？

不，他们的思想建设还没有那么，还停留单纯的“当兵吃粮”上面。

或许当拥大众，以众临寡时他们不吝啬武勇，对闹事人群镇压，但当自己成了人少的一方后，不说脱下狗有多远走多远，也是把职责跑抛之脑后，不敢吱声。

自古只闻军武成群结队阻挡暴民，何曾听闻三五小队临十倍暴民而寸步不退？

“忒，见小利而忘命，举大事而惜，尔何所是！”

什长闻言悲呛，扶刀怒去。

“……净整这汉人的话，也不知你们还知不知自己的祖宗是谁。”

“俺们是冒顿孙，就该如先单于那样，‘东胡’则避，‘月氏’弱则欺，哪有明知己弱敌，还去以卵击石的理。”

短暂沉默后，骑卒中便响起了一声声不服气的话语，似是在为双脚生，动也不动的自己辩解什么。

……

“吨吨吨，哈。”

放下装的羊袋，抹掉胡须上珠，一路跑一路喊的二五仔双手抬，用力伸展着腰，糊不清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