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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认识自己手里的这面旗,知
一会该在那面旗下作战,别打着打着跑到对面去了。
这不是在开玩笑,本
两支军队的主力就都
自勤王军,所谓的归义胡也和匈
士卒穿着一样,不过是改个名字。
就连他李陵李司
,穿的是
甲
袄,拎的是青铜铤和长刀,活灵活现的一个匈
兵打扮,唯一能证明汉军成分的只有背后的那把蹶张弩。
而弩,远不如黄旗来的醒目。
“哗,步卒居中,骑卒在周围游曳,先让步卒接战,骑卒再从后面狠狠地踢他们的
。”
黄旗再度挥动,
的命令从旗下传达,一些离得远的,听不见命令的,也有游曳的归义胡重复,引得众兵丁小声讨论。
“如此说来,咱们固然是不用第一时间冲上去,死伤一定很小,可正当面的他们……”
伸手指了指那些被卖的“好队友”,这名二五仔心中很没底:
“不说全死光,也剩不下多少人,这明显不过的送死任务,他们能答应?”
“嘿,不答应就当场去死,没看见汉人那一箭的果断吗?
“说不定,汉人就等着有机会动手,先铲除掉不听话的人嘞。”
旁边有人摊手表示你想多了,顺
了一波我大汉天军无敌。
“是是,我不担心黄旗的实力,即便扔掉那二十人,五十打七十也是稳胜。
“可这,这七十
后不是还有着一二百嘛,我担心,咱们在战胜他们后,气力损耗、气势减弱,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二五仔还搬
了例
来证明,“就像
外谚语说的那样,如果刀
钝掉了,煮得再烂的羊
也切不下。”
紫轩(
):换成咱们这地方的话,就叫,“
弩之极,矢不能穿鲁缟;冲风之末,力不能飘鸿
。”
哎,也是巧了,韩长儒说这话正是为了证明和匈
作战不易,力主和亲。
此时此刻,被一名匈
人站在汉人的角度上,担心汉军战败而说
,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你这后生,还是年轻。”
不屑地撇了撇嘴,年龄只比二五仔大一
的同伴端起架
,指
:
“是什么让你觉得,一群二五仔有了和黄旗讨价还价的资格?
“要么
上去,赌自己是不是那个活下来的幸运儿;要么现在就去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
沉默了一会,知
是这个
理,但被没大多少岁的人教育,这面
上有些过不去,二五仔咬了咬牙,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