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滋滋地住长安，看一看汉人的风华，每天被人伺候着，当一名富家翁？！”

像什么放牧、替人服军役、钻林打猎，这些专业对的路都是很好的选择，在经过商的压价后，打一壶农家酒，买上一羊的钱总是有的。

这大肆捞钱的机会可不多见。

“我怎么觉得是你太过一厢情愿，汉人明明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他摊开那只没被握住的手，低看着掌心中那一被缰绳磨得每一个绳结都清晰无比的印痕。

主要是汉朝廷一分钱，缺的由皇帝小金库补，但这个钱只能维持着不死人的生存底线，再多……都尉也是要生活的，本就来到边吃沙，还不妻妾在怀，钱财堆满一箱又一想，那也说不过去。

挣脱开手，避开对视，侧看了去发财的同伴，在脑海中脑补他们满载而归的画面，发问的二五仔皱起眉，豪不遮掩自己的不信任：

“这是诱惑。 [page]

“你究竟是想靠着长城的边，每日起早贪黑地给汉人放羊，叫冷风把脸都裂了。

换成平常，打不打得过是一说，就算能打过，二五仔也没地方去销赃呢。

君不见，千百年后有个叫颉利的家伙，从突厥单于任上退休后，来长安舞不就的很不错嘛，天可汗看了都说好。

“我如何不想去长安享福呢，我如何还想去放上半辈的羊呢。

多才多艺的，则是被拉到长安，安置在蛮夷邸和其他四夷一起生活。

“啪，无非是堵上一把！”

“可我们连前这场战斗能不能活着渡过都没把握，你却开始想起了战后的去向

“赚钱啊……”

但现在，有一个比上述路都要赚钱，都要轻松的活——老鹰抓小，从溃散的匈军中抓人，一个脑袋值几万，十个脑袋就是几十万，上百羊。

你敢动手，当地的都尉就敢把你打八十大板（笞刑，上大枷发到皂吏营中，上一辈的力气活。

“是这样吗？”

但不有多少安排，再想象之前那样缺钱就南下劫掠，是绝对不可能的。

平日里学习汉家礼节，等大朝会的时候拉来演个节目（舞，舞，还舞），再拍几句话，满足狗皇帝的虚荣心。

质问击穿“发财”防线，一下就让二五仔沉默了。

还是这只手，用它拂过冻得发红开裂的脸，受着那一狰狞的“伤疤”和比常年在外风的手还要糙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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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问题来了，既然用了半辈的祖传劫掠手艺不让，匈降人的费从哪里来？

也不嫌自己被嫌弃，二五仔用力握住手，把歪的同伴拉回来，着他和自己对视，质问：

二五仔慢慢闭上，抬起，低沉的声音响在同伴耳边：

“……”

艰难地把视线从离去的同伴上挪开，二五仔看着同伴，握住同伴的手，双对着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相信我，我们不去，待在汉人边，汉人一定会对我们另相看的，这份不同会让我们和那群人的未来截然不同。”

倘若你想活的滋一些，过上顿顿有吃，餐餐有酒喝的日，就需要他们开动自己的大脑，自己想办法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