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染手哆嗦了一下，拍了拍脯抬恼怒地看着他，李枚儿也用埋怨的目光盯着哥哥，好像他是个不速之客，突兀地打扰了她们的二人世界。

“咋了，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李嗣业挑着担走香铺，对蹲在外面的十几人伸手招呼，众人浩浩地往新昌坊而去。

“呶，香里就是香饼，你在上，连蝴蝶蜂都围着你转。”

李枚儿表情恬淡地说了句：“阿兄又赚了几万钱呢。”扭过去又专心她的香去了。

影响别人的。

李嗣业突然现，站在二人后笑：“枚儿！闻染。”

李嗣业低下去看这香，工致小巧，用紫与绿两丝线绣团和缠枝草，就如它的主人一般秀外慧中。

妹妹的反应和他的预料太大，李嗣业心里有落差，情兄长赚这么多钱你一儿都不意外啊。

李嗣业找到一把?，来到桑木下，向后退了五步，挥起?刨土，脚下掀起尘土飞扬。

“行！”

他将香揣怀中，弯腰用扁担挑起簸箩，转说：“哥走了，下次来再接你，闻染，枚儿，想吃什么我从西市上给你们带回来。”

他把钱放到闻染手中，闻染却从腰间解下一袋香，用小手递到李嗣业的手掌心中。

闻染也不抬地说：“我要火晶柿。”

“你还养活我？”李嗣业得意地说：“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他挑着铜钱东厢房，发现自己这么多的钱，竟然没有个储藏之所。他这些天不会回来，万一遭了贼可就血本无归了。

他又抓起一把钱递给闻染：“闻染，这是给你的。”

他只好从簸箩地抓一把钱给她：“这是给你的零钱，给你买饧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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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枚儿上扎着双丫髻，双手着香，伸长了脖回对李嗣业说：“阿兄，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会香了，闻染阿姊教的，我以后可以在家里香，自己拿去卖，将来我养活你。”

李嗣业欣然笑：“好啊。”

一路沿着永安渠两旁街来到敦义坊，他让边这十四人呆在香铺外面等待，自己挑着担走了香铺中。

闻染和枚儿都待在铺里间，两人各自坐着一个胡床，正小心翼翼地搓制合香。

他伸手拽开了覆盖柳编簸箩的麻布，了堆成小山的开元通宝，每一枚铜钱都外圆内方，得夺目。

李枚儿低想了想：“嗯，毕罗？”

他们来到新昌坊的宅外面，院门前没有落叶碎草，似乎被人打扫过。李嗣业没有细想是谁在学**好事，上前打开锁，对众人说：“你们就在外面等待。”

“哦，”李嗣业也不求，刚准备把钱收回去。闻染珠一转，突然说：“要不我给你一块儿香饼，你把钱给我，这样就不算白送了，是在买卖。”

李枚儿连忙改：“我也要火晶柿！”

闻染红着脸推拒：“嗣业兄长，无功不受禄，你千万别给我钱，不然父亲知会骂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