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永王的面，封大自然不能说谎，便把与骆兴常之间的这些事儿都抖搂了来。

永王憋着怒火，踩在石墩上对勾勾手指:“到我前面来。”

永王的脸庞怒得涨红，沉声问：“你知不知这骆兴常是驸杨洄的人？”

“来来来，你再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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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大捂着脸颊赔着笑脸：“永王打得好，卑职错了事，就应该打。”

“你！他娘的！快，快去!”永王气得脚也顾不上去打他了。“我待会儿上要去京兆府一趟，要把所有的事情推在骆兴常上，包括熊火帮，也要扣成他的帽。”

啪！封大的脸上又挨了一下。

……

他心中得意的想，本王办事还是相当牢靠的。

“李嗣业。”

“永王殿下，”封大不得不提醒他，就算是再挨几下打也必须要这样。“殿下，那我要赶快回去，因为他们快要动手了。”

永王问：“这件事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不得和驸的人有任何集。骆兴常要杀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永王也赶骑了一匹，先到京兆府向李岘讨人情，然后顺便去趟驸府，告诉杨洄他养的狗失控了，这样杨洄就等于欠了他一个人情。

永王活动了一下手掌，猛地叉开五指朝封大脸上盖去，登时面上印五个通红的手指印。

李嗣业的坊中的曲巷中奔跑穿行，后是蜂拥追上来的武侯和假兵卒。

永王端坐在油洒地外缘的纳凉亭内。球赛已经结束，场中亲王、公主和贵女们都已经各自离去。他随便找了个借留下来，挥退了大分随从，只剩下两个亲信。

啪！封大的脸上又印了五个红指。

“那就让你知知！”

封大慌忙翻上，迅速离去，蹄在街上卷起阵阵尘土。

封大踉跄地后退，顾不上去捂动的脸颊，躬叉手问:“不知卑职错了什么，竟惹得殿下如此动怒。”

永王眉又皱起，被他气得反倒没有了怒容，只哼了一声招招手：“来，来，你再过来。”

封大骑着快急匆匆赶到，在纳凉亭前翻下，快步走上前去躬叉手行礼:“永王殿下，你有何急事唤我?”

啪！

“你知不知这个李嗣业是太已经要招揽的人。”

永王甩了甩疼痛的手掌，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打算从一个人手里抢什么晾方？”

永王背负着双手，装非常成熟的样说：“本王为什么要打你，因为待会儿我要大力气去救你。还好你现在还未铸成大错。”

“当然知啊。”

封大向前两步，脸上绽放笑容，以为殿下要给他什么奖赏。

“卑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