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业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怎么突然会被刺客盯上，原来他让葱岭守捉军护送商队赚外快的行为，已经影响威胁到了瓜州索家的保镖护送业务，所以索元玉这小女前来，就是为了除掉她们家商业上的敌人。

……

“索元玉？”李嗣业从她鹅脸的面庞上，找到了几分属于索元玉的映像，确实是她，穿男装时英武的样还记忆犹新，想不到穿襦裙更显得漂亮。

“盖聂又是谁？”

李嗣业武断地一笑：“咱俩从来都没有见过吧。”

李嗣业把刀收起，琵琶女依然不肯对他放松警惕，双手握着短剑退到索元玉边，神情中带着几分不满狐疑地问：“这不是你中所说抢了你家生意的狗官吗，怎么又能够认识了？”

“我刺死你!”

女恼怒地翘起小嘴，双臂发力格开了横刀，握着短剑劈砍过来，又被李嗣业用刀格住，另一只手还抓住了她的双手腕。

李嗣业哼笑一声:“人都能看错，你当我是傻吗?”

李嗣业低看了看这冷的清容颜，她这个样大概才十六七岁，女中生的季，但是在唐代这个年纪，已经敢跑来杀人了。

“确实是抢了我们家生意，但如果是李郎君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快住手。”她跑到了李嗣业的边，却两不相帮，看起来也不像有诡计。

“嗯，这个。”

“是我！索元玉！”小娘的神情很是失望。

“登徒!放开!”

李嗣业也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几分的不满之意，本娘在这里打死打活，你们竟然认了亲，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李郎，你忘记我是谁了？你再好好看看。”羌笛女地抬起下，睛地看着他。

他揪住幞细想，聂隐娘可能还没有生，支吾其词地说：“嗯，是盖聂的后人。”

“就因为我抢了你们的生意？你们就找了女刺客过来要杀掉我？”

琵琶女冷地了，索元玉却撅着嘴把摇得像拨浪鼓：“不是啦，就算不是你，我们也只是过来教训教训，给个警告而已，没想到竟然是你。”

李十二娘双手把短剑叉在手中举了举，眸如冷芒，意思是说你再言不逊，我就要拿剑跟你说话。

“哎呀，我认错人了，也不是认错人，而是看错人啦!”

李十二娘抓住了李嗣业话中并不是重的重：“聂隐娘是谁？”

“李郎君，快住手，别打了!”羌笛女伸手扯掉了脸上的面巾。

“我为什么要住手!”李嗣业扭过问她:“为什么要刺杀我?”

李嗣业恍然地了，怪不得刚才这李十二娘的攻击手段华丽且飘逸唯，使剑犹如星月，原来是师名门，学的是表演艺术。

“不放。”

“话说，”李嗣业问她们：“我从兹酒肆中大价钱请来的两名乐舞娘，被你们两个绑到哪儿去了？”

“而且这位也不是女刺客，她是名满大唐的公孙大娘的弟，李十二娘。”

他奚落地笑了笑：“看来你也只会舞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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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了一声说：“既然是公孙大娘的弟，为何要学那聂隐娘的手段，跑来刺杀他人？”

“哎呀！……！”羌笛女发了惊喜的叫声：“十二娘，他是……”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