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关人的黑屋，最好的要求是没有光线，伸手不见五指，没有声音，除了自己说话，连个鬼声都听不到。每日给他送饭，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房大小也有讲究，不能太，以弯腰低站不直为标准，地面不能太宽，以坐下膝盖伸不展为标准。就这么关上他七天到十天，只要关这么一次，以后这**宁愿让你用军把打吐血，也不愿意这四不能关禁闭。”

李嗣业愣了一下，随之猜说的是禁闭室，也不知是谁给改造了个这么疼的名字。

任承嗣把李嗣业邀到三人面前，他们从地上站起，情朝李嗣业拱手。其中眉稍小，嘴上留着短髭的名为赵元韦，此人开笑：“李校尉是未见其人，已闻其声，他们都知拨换城里来了一位李阎罗，治军严苛，再油的老**在你手里都不过七天。我等今日是来向你讨教了。”

众人恍然大悟，心中暗自吐槽，能用脑琢磨这般折磨人的东西，这位也算是个人才了。得亏他是在军中，若是去当官，十有八九是来俊臣，周利贞那般酷吏。

他朝众人一拱手说：“各位见笑了，我这人不过是生严苛罢了，对自己要求严，也就如此要求他人。至于治人的手段倒还有一些，如果各位不嫌拙劣，我就权当是小技巧分享给诸位。”

李嗣业饮酒之余旁观诸人，这些人看似是任承嗣主导说话，但都不是什么省油的主，相互之间有些小嫌隙，不过是表面上一团和气。

稍后酒博士双手垫着丝巾，把满当当的一盆羊端了上来。堆积的羊片儿泡在厚厚的油汤中，倒没有很重的羊膻味，得益于天竺产的胡椒驱除腥膻，在安西也没有像长安那样被大豪贵哄抬至普通人买不起的地步。

任承嗣在旁边伸手相邀：“先喝酒，吃，等酒兴上来，谈什么都舒服啦。”

他这一上来就抬举捧，李嗣业须得当心，万一对方是似褒实贬呢，万一是挖个坑让他往里呢。

气氛一时间有些怪异，李嗣业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五人双手捧起酒碗，互相碰了一下，异同声说：“共同退。”

任承嗣伸小指指甲抠着发黄的牙儿，低将屑吐到地上，抬说：“这有什么看法，我三十三折冲府五个团，皆为。何为，冲锋陷阵是也，攻城时首先登墙接敌的是我们，一场战役下来死伤最大的也是我们，若能立先登之功倒还好说，若不能，死了也等于白死。”

为了活跃气氛，他望向窗外主动开说：“最近都护府三天两下发公文，要求我们这些驻守突骑施边境一线的团秣厉兵，我估计要有战事，各位有什么看法？”

居女翩翩起舞。

四方案上只有一坛未开封的酒，酒博士连忙上前来，摆上酒碗。任承嗣敞开咙大声：“博士！去吩咐你们店家，把我要的盆羊端上来。”

任承嗣主动端起碗，代表众人说：“我们这五个团整日在一座城中混饭吃，都隶属与三十三折冲府。但折冲府除了发饷之外，都不我们，赵崇奂城使也是个疏懒的。一般般的小事，就由我们五家商量着办了。所以你我日后须得多多亲近，无论是否上战场，都要抱成团，共同退。”

韩章校尉放下酒碗问他：“李嗣业，你倒是给我们说一下，这个四不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能让不惧军责打的兵油们俯首帖耳，胆颤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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