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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孝德接着翻译了一通，牧民们的喊叫声总算激烈了起来，不知是因鼓动而兴奋，还是在抱怨唐军的卑鄙行径。

葛利探壮着胆问：“萨努，是你吗！是就给我吭一声！”

李嗣业一声令下：“跟在唐军后，从突骑施人的尸上捡兵，与我们攻东城，夺下城墙，打开城门！”

葛利看到了自己的亲兵队长，更加显得惊恐万状，萨努此刻站在地上，脸上却没有丝毫血，惨白得像一个死人。

就在下一刻，萨努的背后闪烁起明亮刀锋，竟然当着他的面，生生把萨努的颅割了下来，鲜血涌泼溅到地上。

葛利埃斤恐惧地瞪大了双，膝盖一跪在了地上：“好汉饶命，我手中颇有积蓄，全给你，可否换一条贱命。”

“啊！呀！”葛利刚发惊呼，便戛然而止，康居女们瑟缩在了墙角。提着颅的人站在他的面前，手中的钢刀架在了他的肩上。

门外又响起哼叫声，仿佛是某个人的惨呼，听起来很是诡异。女们又停下了舞蹈，竖起耳朵倾听。葛利生气地扔下犀角杯，对着门外喊：“萨努，给我来！”

继续舞。”

康居女们接着摇起了腰肢，裙摆在地面上飞旋，如同伞盖车。葛利埃斤拍击着手掌，笑容愈发漾。

凶手嘿然笑：“吾不取财，不过借你的人一用。”

白孝德接着用突厥语在旁边翻译了一遍，牧民中发了零零落落的喊叫声，听起来并不是很积极。

白孝德后背着两把短枪，他的面前摆着几十颗突骑施亲兵的颅，摆放为一座尖塔，他把最后一颗葛利的颅摆在上面，形成尖塔的端。

……

只是下一刻，刀锋挥动飙血三尺，葛利油黑的辫被人提在手里，滴沥着鲜血往门外走去。跟在此人后又来三四人，平端着扣动弩机，嗖嗖嗖！冰冷的箭矢将尖叫的康居女们倒在墙角。

披着铁甲的萨努缓慢地走了来，行动如木偶般迟缓，睛呆滞表情僵。

李嗣业命人兵分各路，手提着颅前往各牧民们的地窝，看守他们的兵卒皆被杀死。很快这些牧民被驱赶集结到草料场上，周围是李嗣业带领的五十，手中擎着动的火把，火光照耀着牧民们麻木的脸。

房门发缓慢的吱呀响动，声音细微刺耳却又古怪，使得葛利心中发。三个康居女依偎着挤在一起，宛若受惊的小麻雀。

李嗣业想了想，换了个角度继续开说：“以下犯上，诛杀上官，是什么罪责？葛利埃斤已死，如果我们夺城失败，你们会被冠以勾结唐军，诛杀上官的罪名，下场如何你们自己仔细想想！是夺门引唐军城立下功勋，还是继续留在城中军？你们自己度量！”

李嗣业双手拄着横刀，对着牧民们声说：“我们是唐军，我们的大军就在城外。而这些，是辎重军葛利埃斤及其属的颅，此人之残暴你们一清二楚，我铲除他替你们复仇。我需要你们帮我们一起夺下城门，引唐军城。攻克城池后你们便能恢复自由，夺回你们的房屋，寻回你们的女！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