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啜律瞪红了双，宛如一只暴躁无奈的猴：“我就是怀可汗的嗣！”

啜律默默地低着不说话，可能内心已经有所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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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你见过有可汗当兵的吗？”

啜律竟然这样回答：“如果能把砍人的手段练到极致，也是相当了不得的。”

啜律觉自己被到了角落里，只好喃喃说：“我是怀可汗的嗣。”

少年定定地望了他一，突然问：“如果我答应你们的要求，我也想提一个要求。”

李嗣业索把话说得过分一：“三代可汗积攒的功勋就这样如烟消云散，若是他们泉下有知，如何能够瞑目？这叫什么，这就叫绝，日后被人刨了坟都没人，这也叫断绝孙，这是最恶毒的诅咒都不能造成的结果，日后不什么人污蔑他们，都无人站来伸张，可怜，可悲。”

……

面对啜律的恼羞成怒，李嗣业的声调没有任何变化，继续如拉家常般的气说：“阿史那步真的姓氏必须传下去，他们这一支乃是西突厥的狼，在贞观初年投效大唐，历经三代将门。如今史昕命丧俱兰城，左屯卫将军无人承袭，继往绝可汗无人承袭，濛池都护也无人承袭。你不觉得可惜么？”

“那我要当兵……”

“我要你麾下的战锋队。”

“既然你自认为不是他们家的儿，你就没有资格说这些话，我们会另找一个突厥贵姓的遗弃过继给可汗，譬如这些扫墓啊，修坟，他还要继承可汗的名，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

李嗣业无言以对，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等动的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

“为什么？”

两人经过一阵讨价还价，决定把啜律加李嗣业的亲兵旅，从一个小小的队正开始，这是这个少年最奇怪的要求，李嗣业事先警告他，在他边除去拿刀砍人之外，可能学不到任何东西。

他转从台阶上站起，背负双手朝院门外走去。少年双手托着腮帮，暗自惆怅地思想了一会儿，才转过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低声说：“我现在名叫阿史那啜律。”

“嘿呀，这对你来说是好事，一下从一个无名的仆从变成了继往绝可汗第一顺位继承人，将来锦衣玉，将来娘妾自不待言，你竟然还敢提要求？”

“好吧，”李嗣业揪着下上的胡须：“你提。”

（ps：谢大漠薪火相传、书友161112101804644飘红打赏。）

“不错，”李嗣业抚掌赞：“再说一遍。”

“……”

“这个不行。”李嗣业武断地拒绝。

“那你现在的姓氏和名字是？”

“那我要校尉。”

可真是一！哈，胡说八的话！”

“别妄想了，校尉需要经百战，从兵开始熬，不然没人能服你。”

啜律刚要张，才发现自己被诓了，瞪着李嗣业想要反驳，但琢磨后发现可选择的余地不大，喃喃地说：“就算我不是阿史那的后裔，我也可以替阿史那家看住坟茔，一直维护阿史那家族的声誉。”

啜律地抿上了嘴，用无声来宣扬自己的抗议和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