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崇玼的这个娘，却没有受任何伤，他低下腰探看了一下，脸好像红了些，只是挨了两个耳光。

私通，被我当场拿下。”

“禀都督，和者，男女皆徒一年半，若女方有夫，各徒两年。”

赵家娘突然扬起来，红的脸上带着倔的冷笑：“赵崇玼，我不用你求情怜惜，我倒是希望你能休了我，跟你在一起五年，对我来说如同煎熬，若不是有六郎在边，我早就远走飞了！“

想不到这女心竟然如此决，倒让坐在上首的两人吃惊意外，赵崇玼都把嘴咬了血，手中的刀却始终不忍落下去。

李嗣业看了看这对跪在地上的男女，两人都低着。男人被打得遍鳞伤，胳膊好像也断了。这也叫没有动私刑？不过，打得好。

“既然如此，那就律置吧。”

几名疏勒都督府的官差上前来，将两人分别押解了下去。

裴国良讶异，赵崇玼英雄难过人关，对他的娘用情至，竟想给她脱罪。只是唐律的条理是能违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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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贱人！”赵崇玼果断了腰间横刀，抬手就要砍下去。没想到这赵娘也是泼辣女，脸不变毅然抬引颈受戮：“你砍啊！把我和六郎双双砍死在这里，倒也遂了我们的心愿！”

……

照西域一些地方的风俗，男女私通会受到残酷对待，裴国良也不好评判，对站在门的亲兵说：“把都督府的法曹参军叫来。”

裴国良和李嗣业对视一，他们和赵崇玼是共同驻守疏勒的同僚，每天抬不见低见。尽量不必对赵崇玼同情神。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不是什么辱骂欺压，而是别人同情的目光。

裴国良扭问李嗣业：“李镇使你看该如何判？”

裴都督当即了决定：“那就将此二人，女判徒刑两年，男判徒刑四年。”

李嗣业信步走下来，拍着他的肩膀：“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但还有一二事如意，那就多想那如意的一二。这些日赤河军屯你就不要去了，在家中好好休息几日。”

赵崇玼神情犹豫纠结片刻，却突然跪了下来，双眉锁叉手说：“裴都督，李镇使，我家娘能不能，从轻置，毕竟一日夫妻白日恩，况且她弱，如何能受得了劳作之苦。”

李嗣业颇无语，这么简单也来问我，你也太谨慎了吧。

“末将本想就地置，但我毕竟是官，岂能动用私刑，只能遵循律法，还请都督、将军裁决。”

裴国良问：“鞠参军，男女私通，唐律应当如何置。”

裴国良看这情况不对，连忙说：“赵将军，这妇人凉薄至此死不悔改，何必为她求情，就判这女徒两年，判男徒四年。来人！将这对男女分别押疏勒城牢狱和遍城州牢狱！”

李嗣业心中暗想，但愿后面不会突然变狗血。

李嗣业赞同地了，这个刑倒是轻的，不似其他朝代什么浸猪笼，什么刑、杖毙直接了结人命。

赵崇玼狐疑地问：“作为仆私通主母难也是两年？”

参军很快来到堂前，叉手行礼：“都督，两位将军。”

“哦，”鞠参军跟着：“私通主母，惩罚加倍，徒刑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