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这些不是新鲜件，波斯地毯从南北朝隋唐初便已经来到了中原，足足用了两百年的时间积累碑，如今波斯萨珊王朝早已灭国，波斯地毯却人心。吐蕃氆氇自从太宗贞观年间从逻些城运至长安，也有一百年的时间积累了碑，更别说遍布草原上的羚羊角。你的这些棉袄棉被并不是无可替代，况且最近这百年来，冬季气温越来越，长安已经有七年没有下雪，我们这些棉袄，只在西域这冬季严寒地区有销路。”

“不，不必了。”李嗣业本不舍得使用这些黄货，于构却给他下了决定。

这位土生土长的疏勒王族后裔满目悲凉，喃喃地自言自语：“看来今年冬天要多屠宰些羊羔了，他们把草都刨起来，明年羊吃什么？”

于构不再持己见，从羊毡上跪坐起来叉手：“主公，所以于构特来疏勒求问，我们应该怎么办？”

于构送上黄金之后，才叉手向李嗣业告辞，缓缓地退了正堂。

城中都供不应求，这些都不是新鲜吗？”

其中有两块成金黄的足赤金，掉落在地，于构将他们捡起来，将这些金饼齐齐地码放在案几上。

“将来葱岭会是一个不错的中转站，我们要南下要与印度诸国生意，并且形成一个长期的稳定线路，当然暂时还不行，要等到将来把小律国拿下，官方路才算是完全打通。”

四十斤黄金已经相当于五千多贯通宝，足够办成一些事情了。

除去唐军外，当地牧民也在囤积草料，由于牲畜增加了不少，且今年草场的破坏情况比往年更糟；牧民们几乎扫了周围几十里范围内的草场，有些甚至挖了土中的草，才勉积攒够过冬的草料。

……

李嗣业伸手着几面说：“此事就谈到这里，今日就在疏勒城安顿下来，多休息几日再上路。

由于秋草尚未枯黄，这个季节里几乎所有州城的唐军都动收割牧草，为战过冬准备草料。这样的大事由疏勒都督裴国良亲自带队监督，调集了民间和军中的上千辆车，先后来往不绝，疏勒城和周围的三座州城中的空地，草料已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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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裴国良站在其中一座弧线起伏的丘陵山上，望向四周秃秃的土地，几天之前它们还绿茵葱郁，几天之后却像被羚羊迁徙啃过那般净。

于构注意到李嗣业用了拜托这个词儿，他从未像今日这般说的客气，主公想必正在设想着更大的商业计划，商业这个卑鄙的词，在他的中向来是褒义的而且听来血沸腾。

三人从羊毡上站起来，共同朝李嗣业叉手行礼。

天宝元年的秋冬，距离李嗣业成婚还不到一个月，他离开了镇使府这个安乐窝，前往了赤河坐镇开垦屯田。

他又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外人，才抖开衣服右衽，从肩膀上双手吃力地将褡裢取下来，他将褡裢扔在地板上，砸重重的响声，

于构给后的史江宋横二人使了个，他们悄然退到门外。

李嗣业略一沉思，说：“既然识匿国不足以供应长安的商铺，那就再找一家合作，去飞鸟州护密国，运送他们的商品去中原，介时也可以把长安的商品运过来。你们应该锻炼在葱岭以西各国之间的运送能力，等将来拿下小律，我还有更重要的生意拜托你们去。”

“这些是主公藏在草厅中大贵族赠送的黄金，如今已成为疏勒镇使，自然需要本钱经营。因为路途遥远我只带了四十斤，还需要多少请主公吩咐，我一定亲自运送且绝不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