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崇奂没有更好的主意，只能听从李嗣业的建议，跟着他往拨换城撤退。顿多城这个唐军御用前基地终于被废弃了。

磷将军一没变，这张嘴还是这么容易得罪人。李嗣业哈哈笑：“我从未这么想过，但你猛然这么一提，我倒觉得有这个可能。”

磷又：“考课成绩要先报给朝廷，然后才报给都护府，我已经在托人在都护府那里得到了消息。你是我们安西都护府考评最的，为三善一最上中，连夫蒙中丞都是上下，仙芝是中上。”

三日后，李嗣业带着疏勒军与拨换营来到拨换城附近驿站，从兹传递过来的公文都要途经这里。他们刚刚驻扎下来，夫蒙灵察从安西都护府发来的信函便递了过来。

贾崇奂站在他旁，抬着下往这边眯，想看又不敢看，从脸上的惶便知他心中忐忑。李嗣业笑了一下，把纸递到了他手中。

贾崇奂默然不语。

“远不及你，仅仅可步都护之后尘。”

“因为这是写给我的信，当然只字不提。”

接下来的几天内，兹军和焉耆军以押官营为单位，陆续来到拨换城前集结驻扎。他们的战上背负着布袋，布袋里装满了粮，用来补充被突骑施人烧掉的粮草。

他倒罢酒之后，好奇地问磷：“不知将军的考评是哪一等？”

但多数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贾崇奂，可能是怕天雷劈下来把自己给捎带着，毕竟这个时候，什么样的同情都不太合适。

磷不说话，伸指向下弯曲，指着自己空空的酒盏。

“谢了，”李嗣业笑着拱了拱手。

“哦，”李嗣业端着酒盏，霎时竖起耳朵，毕竟这可和自己的前程有关系，不能不重关注。

将军猛地将酒盏墩在案几上，怨念横生地说：“今天逮住你，绝对不能放过，把你所有的酒拿来，只有喝醉了我才能好受一些。”

磷疑心地审视着他：“你好像一儿都不吃惊。”

李嗣业疼地抱着酒坛说：“我就这一坛，征的时候娘不让带，现在全便宜你。”

信上对粮草被烧的事情只字未提，但从信的内容来看，夫蒙了策略改变。

他接过来像是被了一下，慌忙拿抖在手中看，一边惊疑地问：“还请将军教我，你曾伴随夫蒙中丞左右，他这只字不提，是何征兆？”

“今年正月里行的大考，结果已经来了。”

李嗣业都遇到了他的熟人磷将军，两人抱拳互礼后，他把磷迎了自己的军帐中，略备一杯薄酒，互相分享一下自己拥有的消息，其实也是一资源共享。

准确地来说，这封公函是发给李嗣业的，他打开信封看到了内容，夫蒙灵察要求他暂时不要前往顿多城，先带兵在拨换城驻守。只是他中丞对李嗣业的提前量估计不足，实际上他们已经去顿多城绕了一遭又撤回到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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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燥的戈岩土地上闹了起来。军中的老熟人仿佛多年不见的老友，相互寒暄，老卒们把积攒的老酒取，开始聚堆开怀畅饮。

“哈！”磷用手指戳着他：“最傲的人傲在心里，你是不是认为皇甫惟明其实想给你上上？只是怕你木秀于林，遭同僚和朝中人嫉妒，才勉给了你个上中。你心中是不是这么想的？你这人自视甚绝对会这么想！”

“谁说不吃惊。不过我是心惊，表面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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