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个更为貌鼻蓝的姬妾站在后。

……

“父汗，儿愿替父汗领军，一举将安西军击溃，把夫蒙灵察、仙芝等人的颅献给父汗酒。”

话音刚一落下，各埃斤就像得了集失语般，各自低垂着不言。倒是最靠跟前的三个儿神情愤慨，抢坐起来说话。莫贺心思略动，乜起角问大儿：“咄陆，你说。”

使者被两个兵卒押解城中，夫蒙灵察坐在一棵倒伏的胡杨枯木上，边站着列位将军和尖盔攥着横刀的亲卫。

“自我禁足？”夫蒙灵察怒而发笑：“他的自罪方式倒是特别！”

长咄陆单膝跪地抱禀：“可汗，安西军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召集臣服于他们的落小国，以众击寡行合击。所以儿以为，父汗应该主动击，趁着他们还未串联，将安西军击溃，安西军一溃，这些小国就如无木之叶，纷纷飘落四散了。”

他故作兴奋对众人说：“我的两个儿勇气可嘉，不惧敌，不过如今正值夏牧场茂盛之际，实在是不宜作战，所以本汗的意思是，向安西军投降请和。”

不到一个时辰，聚集在碎叶一带的各落埃斤陆续来到了可汗牙帐中，他们掀开帘幕后，躬抱向可汗行礼，然后照预定座次胡坐在羊毡上。

“非是我要与他过不去。”夫蒙中丞抖了抖明光铠的袍肚，摘下兜鍪目视使者说：“唐律有十恶之罪，莫贺达派兵伏击十姓可汗史昕，杀我安西军。这是不义与谋叛罪。但犯十恶，遇赦不赦，合该死罪。若是莫贺自知难逃国法，就请他自缚双臂前来投案，某念在他主动认罪的份上，可将他押至长安，于朝廷三司会审！”

莫贺可汗话音刚落，可汗的三个儿惊诧莫名，齐齐抱讨问：“父汗，这是为何……”

两名兵卒一推搡，把他送到了夫蒙中丞面前。这使者畏怯地倒退两步，才又低抱行礼：“可汗派我前来送上降书，送上牦、健各千，表示永远臣服大唐，惟安西都护府首是瞻，并且自降为突骑施可汗。”

“此乃叛逆之言。”夫蒙灵察抬起两手指指着使者，声说：“你回去告诉莫贺，若他自认为唐臣，那就前来认罪伏法。若他已谋叛自立，那我夫蒙灵察奉旨讨逆杀他更是理所应当。”

“我意已决，你们休要再问。”

夫蒙灵察发晒笑声：“他本来的封号就是突骑施可汗，怎么就自降了？”

使者涨红了脸，哆嗦着嘴反问：“我们是突骑施，自有刑律，岂能以唐律断我可汗？”

夫蒙灵察领军到达贺猎城时，莫贺可汗派使者送来降书。

“突袭烧粮好像没起什么作用，安西军还是打来了，把你们叫到帐里来议一议，该怎么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过去！”

莫贺可汗肩靠着胡床，将白的发辫垂在胡床靠背上，姬妾站在他后依次解开辫，用篦梳细细梳理。

使者连忙改：“可汗自知惹罪了安西都护府，激怒了大唐，本自罪卸任汗位，无奈各埃斤跪地割耳捴面苦苦哀求，可汗才勉为其难继续担起职责。不过可汗为了谢罪，已经将自己禁足，以表示真心悔过。”

莫贺可汗暗自叹，还是年轻好啊，年轻气盛不畏惧，能够初生犊不怕虎。

他边的安西军将领拄刀呵呵发笑，使者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才壮起胆讨问：“不知中丞使可汗如何？”

可汗又问三阙啜：“阙啜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