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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夺理！这碎叶川经之地是我突骑施的土地！是我贺莫的家，你们闯到我的家里来，还要在我的上安一个主，是使我黄姓全族成为阿史那的婢，天下哪有这样的理！“

“把俘虏撤回去！”

牧民们唱起了牧歌，向是给死者送行的殇曲，歌声却并不凄婉，却与这片山与壮阔草场如此契合。被捆绑的突骑施俘虏们竟也抬，遥望着对面放声应和，两片不成调的曲声混合在一起，是天山草原上亘古以来就有的苍凉旋律。

弩手们带着伏远弩直接退到了阵型的后方，背着擘张弩的兵卒上前，他们的标准置是步兵枪和弩，敌时将长矛放在地上，共分为前后三队，一队装弩上弦，一队准备，一队瞄，扣弦击之后退到后排，如此替连绵不绝。

伏远弩放在地上，兵卒坐在上面脚蹬以腰力上弦。敌军冲至三四百米远，唐军便开始发，箭矢如蝗雨激而，落了突骑施阵形中，零星的士兵中箭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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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阵！准备！”

他们各自调回，回到了已方的阵营之中，夫蒙灵察给押衙下令，挥动令旗下令预备作战，双人使用的伏远弩站在前排，单兵使用的擘张弩站在后排。

贺莫命人响了角，两侧的骑兵并未动，反而是中央最前方撑着木塔盾步兵阵向前冲锋。

……

莫贺下达了命令，他将整个族都押在了这场战役上，又何况区区几千条人命。

手持火把的牧民们停止手中的动作，叽里咕噜的怪叫声在人群中传播，有人暴躁怒骂，很快后方中军得知，莫贺可汗怒声喝：“夫蒙老儿，你卑鄙无耻！”

步兵阵继续向前冲锋，中军挥动号旗下令：“伏远弩，退！”

“给我撞！”

“巍巍雪山，青青草原，大河奔，蔓延不息，哺我羊，养我儿郎……”

李嗣业的左右虞侯军在六阵的最前方，中军六纛军官们挥动旗帜命令变阵，前厢左右军缓缓向前与他齐平，后厢左右与中军压在阵型后方，阵型的横向扩大使得敌人的受到的打击密集程度提了许多。

突骑施人的重步兵阵着唐军的弩箭冲到了两百步远的距离，他们的阵型由密到疏，在前的路上留下了不少人的尸。莫贺命人在后方起角，这些擎着木盾的重步兵突然停下，将盾牌撤了开来，了后面被人驱赶前的牦。

可惜两军的军阵隔得太远，他的骂声传不到唐军阵营中去。

劳，可有半分对朝廷的忠诚，你若连一个傀儡都容不下，等将来汝慢慢坐大之时，我安西都护府是不是也变成你的中钉？”

突骑施人将牦的尾沾上了油脂，后排人手持着火把准备燃。

突骑施人丝毫不在意唐军变阵，已经排列严整地朝着他们冲来。

“伏远弩！！”

李嗣业隐隐觉到一丝不妥，以战俘质的举动应是一招臭棋，他立刻声对左右虞侯军下令：“把俘虏撤回去！以盾牌矛枪为阵阻挡！”

两人这一场打嘴仗式的会晤，其实并没有多大意义，也不可能对两军气势造成多少增长，能否对敌军主帅的意志造成影响也未可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无论天山南北都是圣人的。”

“呸！多说无益，我们在刀枪上见低！”

“火！给我撞！全给我撞死！家都没了，要人有什么用！”

“可汗！奈何？”举着令旗的将领声问。

唐军这边却把一群捆得结实的人推到了前方，这些人正是上一场战斗中被抓的俘虏，连同贺莫可汗的三阙啜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