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随。好像是，应该就是曹随。”

李嗣业轻哼了一声：“一听这名字就知是随便编来的，曹随，也太随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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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中掏一张图纸递给李嗣业，上面写着“猛火雷”，下面用细毫笔画构造和方。这东西外表和酒坛一般，里面装着石脂，也叫石油，当然是经过简单提炼过的，也提炼不到柴油汽油那个程度。硫磺和硝石只是起一个生燃起爆的东西，等于是成了猛火雷的雷，而这猛火雷不过就是燃烧弹，汽油弹之类的东西。

赵正一试探着去看李嗣业的脸，才缓缓开：“就在上个月的时候，一个商人慕名找到了惊雷观，要从我的手中购买硫磺和硝石。”

老回答：“能专气致柔，调理气，修养，能清净无为，我两忘。”

“什么？”李嗣业吃了一惊：“惊雷观的名声已经去了吗？”

赵长低绷了嘴，好半天才开小声地狡辩：“硫磺，硝石，并非违禁品，就算他们在我这儿买不着，也能在其他的地方得到。而且我知他的姓名，还得到了这个。”

“不不，不是。”赵长连忙摆手说：“贫在鄂州九山时就以擅长寻找丹材而闻名，以至于当时各方士都喜找我寻找天才地宝，现在我在九山的作用由我师弟代劳，只是这次这帮人需求的硫磺和硝石数量太大，我师弟无法承担，所以才把他们指到了我这里。”

赵正一登时哑了嘴，心虚地小声讲述：“他用萨珊金币开价，我实在没能忍受住诱惑，便给他们筹备了则个。不过请将军放心，他们只是找我买硫磺，硝石。关于观和与将军的事情他们一概不知。”

严格来说，火药用来引火的作用早就被发现了，但它真正划时代的功用是剧烈燃烧产生压气推动弹发去，以代替人力利用弹发武的局限。

李嗣业敛眉问他：“你没有把东西给他们吧？”

李嗣业在观门前翻下，老连忙上来牵住匹，跟在他后往院里走去。他从怀中掏那盒，还给了赵长：“这东西暂时没用上，还留在惊雷观吧，等日后再给我。”

“简单来说，就是能延长寿命。”

“说得明白一呐，我咋一句都听不懂。”

“哦，”赵长犹豫了一瞬，突然开：“这个东西的好，并不是只有我们知。”

隔传来铛铛的打铁声，他们是在铸造装填火药的惊雷外壳。李嗣业背负双手叮嘱：“要把保密工作好，至少要表面上让人看来，这就是一间观。虽然这东西被接受重视还有很长时间，但我们疏勒镇在东西方汇边缘，不可让人知了去。”

李嗣业把纸张递还给赵正一问：“买你硫磺硝石的人叫什么姓名。”

修一途倒是适合妄图长生的有钱人，可偏偏这些有钱人被酒充，让士们以为耻。

李嗣业言辞训斥：“这些东西怎么能够卖给来历不明的人，你知他们拿来什么？你是个糊涂吗？”

养时，人们就问他：“修习这个能到彼岸吗？能修来世吗？能不堕回吗？能到达另一个好的世界吗？”

闲汉们纷纷摆手扬长而去：“俺们这辈已经过得够苦了，延长寿命不就等于延长苦痛吗？不修，不修！”

李嗣业倏然扭，问他：“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