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业和夫蒙灵察分别从堂前离去，只剩下程千里半张着嘴坐在原地。原来自己这么没用啊，竟然就这么把我给忽略了。

他已经决定了，杨太真这条线路他可以帮夫蒙灵察走，但绝对不能让他摸到门径。更不能让别人走自己的路，使自己无路可走的情况发生。

夫蒙灵察上前两步，双手握住了李嗣业的手，激动而慨地说：“能得嗣业如此慷慨相助，某激不尽，日后你我名为僚属，实则当以兄弟相称。”

“好，好，好。”夫蒙灵察似乎也受动，松开李嗣业的手说：“四天后就是最后期限，我们事不宜迟，分行动如何。”

守门坤似乎见过这个壮男人，只是记不太清了，听说他要拜访公孙长，才手执拂尘双手合十：“外客请稍等，我去问问师父。”

片刻之后，坤手执拂尘沓沓而来，侧朝李嗣业施礼：“我家师父请你去。”

如果能有别的办法见到杨太真，他绝不会去求公孙氏。他知这位曾经的剑舞女，现在的公孙长对自己毫无好，因为自己抢走了她的徒弟，还是夺走了她徒弟的心，这两并无本质区别，让她忿恨却又无可奈何。

他站在了观门探往里面望去，可见土台上三清殿前的苏树，夏季时开会使满树银装素裹，宛若漫天星辰不胜收。只是下这隆冬时节万肃杀，苏树也变成了枝杈，那些掉落的树叶被清扫堆积在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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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过后，这长才着莲冠转过来，角乜了他一，伸手去端桌上的茶杯自饮，中才问：“你特地跑这么远来，是求我帮你办事？”

公孙大娘低念经，丝毫不理会，倒让李嗣业觉得尴尬得，只好束手站在一旁等候。

……

从平康坊留后院来，李嗣业决定先到东市买一把麈尾，算是送给公孙大娘的见面礼，求人办事总要自己血。

“不帮，走人。”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娘的师父，跟着叫师父似乎不妥，叫丈母娘略显矫情，若是叫师母这不是了了？

李嗣业回礼之后，快步朝着三清殿而去，他走上土台，绕过树前，跨门槛看到殿中三清塑像前跪坐着公孙长，从背面来看相貌似乎没有什么改变。

“那个，中丞，吾妻的师父公孙大娘应当与杨太真相识，不如我去找找她，看能不能寻得一条门路。”

李嗣业满脸堆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老人家，我确实是想……”

下属不帮上司的忙，就等于把路给走窄了，还是有力力吧。 [page]

幸亏他曾经救过杨玉环的事情没有让这夫蒙灵察知晓，不然他这工人还不知要被寄予多大的厚望。

李嗣业微笑，耐心在外面等着。

“中丞言重了，嗣业能有今日，离不开中丞的提携和帮助，此事嗣业自当尽心竭力，定要力保中丞官途顺畅。”

程千里在一旁看得傻愣愣，这就要以兄弟相称了？

他只好尊称其为老人家，笑着说：“李嗣业特地来看你老人家了。”

他心中对夫蒙灵察默默吐槽，你欠我的实在是太多了，只有把仙芝排在我后面，才能够补偿我。

“喏。”

人家都知了你娘是公孙大娘的弟，似公孙大娘这等鼎鼎大名的人，岂能见不到杨太真？

李嗣业还是毅然决然地上路了，前往修德坊的太真观。杨玉环曾在这里家，才被冠以杨太真的号，如今她已经不住在这里，但肯定还留有与此联络的路。

李嗣业表面笑得诚恳，实则心中毫无一丝好，只给这表面上的亲客，不给人好，如何能打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