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业还真知一，这现象明显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也能从后世的某些现象中找到例，就好像说贫穷的国家不可战胜之类的。契丹人生活条件困苦，除了命之外，他们似乎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与他们相对的乃是度专业化的唐军，单兵甲胄价格昂，武装备制式化，过分依赖农耕给养，所以每一次打仗都是一场大肆挥霍。

他摊开手解释：“打仗当然与生意不同，契丹人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他们的命，而我们值钱的东西就多了，战甲，粮草，弓弩。双方之间的投本来就不对等，自然不会存在打仗能挣钱这事情。你怎么会把打仗来比作生意？”

安禄山厚颜无耻地嘿嘿笑：“来这里还要啥理由，这里是我姑母的家，难我不能来吗？”

念及此他便往对面望去，安禄山正半眯着享受着他的贵宾待遇，对于边的两名女，他似乎连正都不瞧她们一，更别说什么亲密举动和想法。

李嗣业问了他刚才憋在心底的疑惑：“安中丞，今日我们从长安城转移到这温泉，应该是你向杨玉瑶她们提来的，到底是什么让你脱离华灯怒放的长安城，非要跑到这冷清的温泉里来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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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嗣业对此佩服，心想自己的定力和心还要训练，要多来这地方才能够消磨掉这些东西。

李嗣业不想和安禄山再谈这个，趁着这家伙喝了酒有些兴奋，他赶走了浴池屋里伺候的侍女。

安胖嘿嘿笑：“在某看来，打仗就是生意，当然赚的不止是钱，还有声望、名誉、土地、其他等等。所以安某不喜打那吃力不讨好的仗，为了展示国威，去征服穷山恶，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安禄山的话极有理，它已经蕴了大多数汉人的思想。天下最富庶的地方在哪里，就是我们如今所占据的地方。除此之外，周边全是贫瘠的不之地。除非自的安全受到威胁，不然绝不会主动到那些贫瘠的草原荒漠中去。

“老每次动万余人，耗费数百万的钱粮，打了胜仗以后，缴获回来的就是一堆破烂和一群狗一样寒酸的契丹隶，这些契丹落穷得他妈只有破袄烂，就算把落首领宰掉传首京师，所获得的奖赏和缴获加起来都不够我用兵的损失。”

“你说这是咋回事儿？这些契丹人杀不绝，我营州的钱财倒是赔的底儿朝天。”

“你们四个先去一会儿，等我叫你们再来。”

“李嗣业。”也许是酒喝多了的缘故，安禄山开始主动说话了：“你刚刚问的那个问题，我们为啥打仗我仔细想过。”

安禄山并未阻止，好像已经猜他要问什么。

安禄山突然收起笑容，将两条壮的手臂搭在浴池边上，盯着李嗣业严肃地说:“今日长安城里会发生一些事情，我置事外才能看得更清楚。”

李嗣业瞟起白表示够够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胖叫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寡妇姑母，这事情也只有你才能够得来。

“某曾经是个生意人，虽然也偷羊，但多数时候是牙侩贩羊，知生意无非就是赔钱和赚钱，知这赔钱的买卖不能。可自从我加了唐军，逐渐居位以来，就发现很多事情他妈的不符合生意的。就好比我讨伐奚，讨伐契丹，简直是稳赔不赚，打赢了小赔，打输了大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