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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嗣业明白了，果然是落到了李林甫的视线之中。

“确实是，”仙芝伸手对他邀请：“先坐下吧。”

仙芝决定将此事告诉李嗣业，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让他知到底是谁跟他过不去。当然要用委婉的气来说，不然双方都显得尴尬。

嗣业背负双手缓缓踱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这让仙芝觉得很过意不去，结果李嗣业转过来，两人的目光相对，双方都略微尴尬却松懈又宽容的笑。

这么想好像也不对，他曾经亲对李嗣业承诺会让他节度副使和四镇都知兵使，结果到来却把他给弃了，然后把这得罪人的锅扣到自己的脑袋上，这让他以后还怎么与李嗣业相。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不显山不的李嗣业，竟然有如此的池。不但与太李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还能与杨贵妃搭上线。他确实没有告诉自己，心中倒是有一丝丝对于这个后起之秀的芥。但是这个他可以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没什么可辩驳的。况且李嗣业涉及到了太和杨贵妃，李林甫可以对此毫无忌惮，可他不能这么。

“这些我都听说了。”李嗣业回答的话语很短暂，他等着仙芝接下来的话。

他穿过月门来到内院，绕过院中央的菜圃，来到正堂前面，见到了站在屏风前的李嗣业。

李嗣业盘膝坐在了羊毡上，仙芝笑容略地坐在他对面，咳嗽了一下咙问他：“嗣业，知今年朝中发生的事情么？”

他从相府门楼走，一边考虑着说辞一边往留后院的巷中走去，来到留后院门推开侧门。院中的留守军官迎来，仙芝随问：“李将军回来了吗。”

“中丞好像有话要与我说吧。”

吉温叉手跟随笑着衷心赞：“右相想多了，放朝中，直至千里远疆，还有谁能威胁到您？”

仙芝凭空叹了一气说：“今年朝局之变动，尤胜过往，刚接任河西朔方节度使的皇甫惟明因牵涉太被诬贬谪，太妃长兄韦也被贬官，短短几个月时间内，连降数级，又被右相派御史罗希奭到任职地杀害，就连曾经的左相李适之，也因此受了贬谪，畏惧自杀。太为求自保，竟然不得不将太妃休掉。李林甫新举荐的左相陈希烈，唯唯诺诺了应声虫，他在政事堂坐班却无人问津，朝中所有官员都到右相府上来议事。”

嗣业神凝重地了。

军官连忙应答：“刚刚才回来，正在后堂中。”

“刚回来？”仙芝心中有些许疑惑，刚刚他还在相府门外，这一转的功夫去哪里遛了一趟？这是个极聪明的人，从右相府门房事的态度就能分辨些许蛛丝迹，或许他早就意识到了危机。

仙芝从相府中退来的时候，内心中还在权衡纠结。他当然不是纠结刚才的对错，刚刚过的事情不对错，简单反省过后迅速抛之脑后，不必再提起。他现在所纠结的是，该不该将此事告诉李嗣业，让他有一个心理准备。但就算是告诉他，他又能怎么样，连他这个安西节度使都不敢与右相对着。

好跟在他后面：“不过一介武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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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甫放声大笑：“哈，不错！一介武夫而已，他这辈立下的功勋再多，打的仗再好，最多止步于两镇节度使。这些人类萃，英才冠绝，但脑袋里想的东西就浅薄的多，不够成威胁。”

“听说十年前你来安西，是由昔日的忠王，现在的太殿下引荐给安西都护来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