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娘娘，臣现任安西副都护，疏勒于阗镇使。”

原来杨玉环真的是双耳不闻窗外事，也本对丈夫的江山社稷不兴趣，估计也不知仙芝远征小律成功的事情。杨玉瑶连忙在旁边解释：“娘娘，并非李嗣业不愿意留在安西，只是安西节度使已经有仙芝担当了，而且仙芝刚立下赫赫战功，圣人是不会把他的位置给别人的。”

两人来到南熏殿瀛洲门前，回望向对面龙池碧波漾，烟气飘渺，瀛洲门的汉白玉也仿佛沉浸在云烟中，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合。

李嗣业没有说话，因为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儿。

杨玉环凝眉细细思虑，好像从未听过这个人，也不是弘农杨氏的弟，这下不用考虑别的，当即答应李嗣业：“我是从来不替人向三郎要官的，但是你放心，我会付给力士，再由力士向三郎举荐。”

李嗣业没多注意杨玉环的容颜有无变化，只是觉她的型又宽了一些，当然腰肢依然纤细，躺在那里完全能够受到起伏的玲珑曲线。

听到贵妃娘娘这蠕蠕的话语，觉她的威慑力直线下降，就像林志玲的气质永远不可能扮演狠辣的后妃，她不仅不狠辣，而且还护小动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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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怀中抱着一只白鹦鹉，慵懒地躺在李嗣业送的香薰贵妃榻上，由于这香榻的味实在太，使得整个房间都挥散着淡淡的香气。

杨玉环低沉思，断续地往外吐字：”官位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既然你是安西副都护，为何不在原地更一步安西节度使，却要去北任职？”

殿中两旁的立边放着青铜炭炉，里面闪烁着明灭的的灰烬，他们踩在这长长的地毯上面，连脚步的声音都没有。两人来到独挡的隔扇面前，有一个楠木的月门，有珠玉的帘垂下挡住了里面的风光。

瀛洲门后向前走几十步，又穿过一大门，然后是殿基的南熏殿，沿着石阶向上来到廊下，四角的飞檐角挑上了天穹，红立层次排列。有宦手执拂尘站在门，看到两人后躬说：“夫人，娘说你们来了无需通报，可直接去见她。”

穿过立殿门，前是一溜长白羊波斯地毯，即使是单纯的白，也白得有纹和层次。他在门槛前使劲儿搓了半天鞋，才忍心迈步，踩着这地毯继续前行。

她掀开那珠帘月门，里面传娘细碎谈的声音，李嗣业盯着那还在摆动的珠串，开始转移注意力，仿佛是一烟云缭绕的青山瀑布，这珠玉的帘必然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开放的寡妇就是不同寻常，说话已经不需要拐弯抹角悄悄暗示了，骨到如此地步。

“那么北节度使是谁了，如果你要代替他，会不会有什么阻拦？”

他小心地调整步伐迈步走去，只抬看了一便俯下拜：“臣李嗣业参见娘娘。”

杨玉瑶停顿住脚步，转对李嗣业说：“你在这里等一下。”

杨玉环声调恬淡地说：“嗣业，听三说，你想那个什么，北节度使？你现在是什么官职呐？”

“原来是仙芝啊，好像听三郎提到过，听说他很厉害呀。”

杨玉瑶的声音从里面传：“李嗣业，来吧。”

李嗣业叉手：“启禀娘娘，北节度使是杨志烈。”

杨玉瑶却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放慢脚步与他并肩行走，低声细语说：“今日后不要回平康坊留后院了，在我宅邸的楼中住一宿，试试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