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四很快折返回来，简短地向他复述：“右相作为主考官掌今年的闱科考，科考的结果是不但没有状元，就连士也没有一个，三千赴京考试的士全下第，竟无一人合格。”

燕小四喜滋滋地笑：“还是柔有人情味，还知等我们。”

此事看来质极为严重，公务员考试把所有人评定为不合格，如果放在科举日益成熟的宋明，估计早就闹翻天了。皇帝才最近在梨园认真地选了乐师，那完全是公平公正，但前的情形也真是实实在在的黑幽默。

他们回来。

皇帝这选音乐人才的态度，还真是让人可敬可佩，只是他这份用心，是不是用错地方了。

他提着灯笼了房门，将隔扇闭合，才将灯放在案几上，将油灯取，然后灭了灯和衣而卧。

他骑着黑胖来到梨园，却看到有不少人在西门外排队，凑上去一打听，才知这是皇帝慨梨园人才凋零，决定在举行季科考的同时，下旨昭告天下要在梨园选乐艺通的弟，这也算是文艺两开了。

“柔辛苦了。”

李嗣业刚来到麒麟殿外，却有两名弟拦在门外，二人见到他后恭敬地说：“李中丞，你可是来见崖公，但今日偏不凑巧，圣人正在殿中亲自遴选前来梨园应选的乐师，怕是顾不上见你。”

柔只是恬淡地说了一声客气了，便提着灯笼引着李嗣业说：“阿郎，你的房里我已经好了木炭，也给你铺了床。”

天宝六载，李嗣业在开化坊外的都亭驿召集队伍，六十多人打着纛旗和门旌准备沿着金光门横街离开长安上任，队伍却被皇城外无数的人群所阻挡。

李嗣业突然想起一句吐槽的话，自言自语：“怀揣音乐梦想的人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怀揣报国志向的人却只能黯然泪，这也太幻现实主义了。”

“亲自遴选……”

这事儿可有些麻烦，他连忙说：“我是准备向圣人告别，准备前往北赴任节度使。”

他骑在黑胖上，隔着老远就能看到空的皇榜，红的纸张上面竟然没有一个名字，榜下站着群情激奋的士们，有人放声狂笑，有人悲号哭泣。

梨园的掌人称之为崖公，所以李隆基也被称之为崖公。一般人想见到皇帝可不容易，但混了个梨园弟的他，想要见崖公却很简单。

两名弟一听，在旁边给他主意说：“选今日就结束了，我们放你去，等到圣人选结束后，你再上前去见驾如何？”

李嗣业听得瞠目结，竟然还有这事情，天下三百六十州选的青年俊彦，奔赴长安科考没有一人合格，李林甫能向皇帝代得过去吗？

乐艺人选结束后，皇帝的心情很愉快，李嗣业也趁机上去向他提要离开梨园到北赴任，李隆基已经把他曳步舞的技业榨了，自然痛痛快快地放他离去。

皇帝亲自当导师行的选秀，自然没有黑幕，也不敢有黑幕。

他本能地觉有问题，命令燕小四过去看一下。

选在两天内行，今天算是最后一天，西门暂时不去，他只好从南门。

正月将过，北节度使李嗣业也准备前往北赴任，提前尝尝封疆大吏的滋味。只是他还兼着梨园的乐营将，不能够不告而别，总要跟梨园的崖公说一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李嗣业应承，从殿后方绕着廊来到前殿，站在朱门的一侧，看这些艺考生们在皇帝面前表演。三位导师分别是皇帝，琵琶手雷海青和舞蹈手谢阿蛮，他们可是最专业的导师队伍，选也十分残酷，今日共有百余人前来报名，却只有十人留下来。

柔看到阿郎房间的灯灭了，才幽幽地熄了油灯，整个留后院陷了幽的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