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都是一儿的康居女，材挑，肤白皙，胡璇舞得贼溜。”

从帐外走来五六名康居胡女和两名乐师，赤着双足在地毯上开始翩翩起舞，乐师怀中抱着琵琶，手中着横笛，摇摆着奏雅乐。

宁远国王先来一步，已经坐在左首焦急等待，看到此情此景，顿毗伽心中十分适，来得越迟越说明自己越受重视。

……

李嗣业安坐停当后，示意站在门的岑参可以开始，岑参叉手，立刻击掌。

他帐坐在了左上首，随从们次第排列下去，面前的案几上放着用罩盖着的三个木托盘，一小坛酒和致的琉璃酒盏，汉人玩这奇巧计的玩意儿最是拿手。

“请。”

“我也正是这么想的，我们家与安西都护府渊源颇，就应该多多走动。哎，燕将军，不知这次宴会都邀请了谁？”

守门的兵卒们将拒分别抬到两侧，站立成两排叉手迎接。营门后，通往李嗣业牙帐的两侧排列着篝火，兵卒们围着篝火盘膝而坐。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英雄所见略同，哈哈。”

断力，我家李大夫就喜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叶护的长就应该来与大家认识认识，多几个朋友，将来的路也好走。”

渴城外河半绕的丘陵上，短短几天之内便扎起了一座木排城寨，李嗣业的中军驻扎在上方，其余各军营以品字形结构分布在下方山坡上。

李嗣业又喊了一声开宴，又有两名女走来，分别跪坐在宁远国王和顿毗伽旁，把他们罩在托盘上的罩取掉。

李嗣业伸手相邀：“请帐中饮酒一叙。”

他抬望向对面，宁远国王的盘里就只是堆着片而已，他扭望向李嗣业，李嗣业却故作不知，笑着伸手相邀：“请叶护慢慢享用。”

他们沿着坡来到台上，营门前拦阻着拒，两旁设立有临时的箭塔。他们刚一接近，上面便有人喊话下来：“夜晚营门警戒，请通报姓名。”

这时天已暗，顿毗伽叶护跟在田珍后穿过两座军营中间，可以看到星星如沙盘排列的篝火，营中的厩里发阵阵嘶声。他暗暗心惊，唐军这是有备而来，定然是要有大动作，怪不得大人要到游说。

李嗣业命人将牙帐的帘幕掀开，他亲自站在营门外面迎接，顿毗伽看到对方后，连忙从上下来，上前对着李嗣业抱行礼：“李大夫，请恕我来迟。”

燕小四答：“你们一家，还有宁远国王一家。”

“不迟不迟，其实正好。”

“好，好，好。”罗特勤觉后被刺扎一般，回却见两位可敦用冷睥睨他，连忙改：“我是说酒宴上应有歌舞助兴，这样酒才喝起来有味。”

两人都在互相打量对方，顿毗伽材矮，辫厚密，鼻大而发青，下颌的络腮胡也被扎成了小辫，形貌看似俗，实则为人细。李嗣业披赤铜山文甲，材有些发福，看上去肩宽腰阔，像个没有脑的冲将。看上去没什么可担心的，这人大唐的军中有的是，只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武夫而已。

“可有歌舞助兴？”

田珍仰喊：“速速抬开拒，李大夫请的贵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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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毗伽低一看，面前盘里堆放的上面，覆盖着一层烤熟的动脂，闻起来一燎烧味儿，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恶心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