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绝望之。

李嗣业脸上了神秘的笑容，他弯下腰去把程千里扶起来，又依次扶起各个将领。田珍没有跟着他们来，看来老田真的是自己的死忠粉，即使有不同意见，宁可弃权也不肯站来。

李嗣业自然回答不上正确答案，他却能神秘地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既然兵远征，当然要了解敌国的方方面面。还有，记住西班牙是国家，不是一颗牙。”

段秀实被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吃惊地问李嗣业：“大夫对大国的形势，何以知得如此清楚。还有叫什么牙的，这是一个地方，还是一颗牙？”

他的话音刚落，段秀实等人也声叉手说：”请大夫思之慎之！”

李嗣业笑：“你们尽放心，他们会谈的。黑衣大刚刚立国，政权还尚未稳固，白衣大也尚未被消灭，他们的残余势力跑到了西班牙的科尔多瓦，继续与阿斯家族对抗。他们的西北方占拜帝国也虎视眈眈，咱们大唐称之为拂菻国，拂菻国也企图在这新生的帝国上咬下一块来。他们大的国内情况，比你们想象的艰难，我们不但能谈，还能够获得最优厚的条件。“

他伸手扶着石膏墙，转对他们说：“你们刚刚是听到我跟粟特贵族们说的那些话，那话是有分的，我岂能如此不自知，更不能无视兄弟们心力疲惫。”

段秀实面喜：“这么说来，大夫必然是不准备动兵了？”

途作战以来，已跋涉路途四千里，经历两场大战均告捷。如今将士们虽不至于疲态，但已经是弩之末。大夫若再兴战端，他们怎能有之前的锐气？而大人守土作战，必然以逸待劳，我们以疲惫远师攻敌之齐备，如何能胜？我军一旦战败，之前取得的卓越战果也终将付之东，大人可以追在我们后，将我们取得的所有城池土地，原封不动地夺回去，请大夫思之慎之。”

“那我们就攻下图斯城，直格达。”

现在就连他的死忠段秀实开始反对继续远征，因为他们的思虑非常有理，越往西军，他们的优势也就然无存，失败的几率也就越大。他们不是赌徒，不能够抱着继续押大的心态再狠赚一把，因为只要打一场败仗，就等于输掉了一切。

众将领都悄悄松了一气，只要不是继续打仗，不签什么协议、公文、条约，他们都赞同。

他粲然地笑了起来，回答说：“我倒是想呢，但大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们也不可能从他们上讨到什么便宜。所以我们最大的胜利就是，同他们签下一式两份的官方文书，让他们在公文上承认大唐是河中九国和吐火罗的宗主国，让阿布***甚至是哈里发签字画押，双方明确划定一条边境立上界碑。能到这些，我们就功成名就，可以顺利搬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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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嗣业的话自然不能令程千里等几人满意，他们委婉地问：“大夫，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也要大的阿斯王朝上咬下来一块？”

“远征还是要继续行的，不过却不是为了攻什么图斯城，吞并什么呼罗珊，而是要大划边境分界线，重新划定势力范围，我们需要就河中的归属跟他们谈谈，不谈这个这场战争没有多大意义。”

“万一他们不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