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先为主的见地，他指着这首诗问皇帝：“陛下，你看这首这么样？”

李隆基把晾的画铺在了案几上，袁思艺在旁边磨墨，他亲自提起来蘸饱的墨，将杜甫的诗作提在了画右侧的一角。

“这些诗作都是题给你的，自然要由你来挑选，既然能朕的勤政楼，这些人的诗作平都在伯仲之间，你随便挑选一首，只要能够让你满意。”

“我？”李嗣业惊讶地指着自己，连忙叉手说：“陛下，臣不过一介野武夫，哪里懂得什么诗文，陛下说哪一首好，挑选给吴师便可。”

李嗣业凑近去看，在众多飘渺又真的画作中，就只有这一幅神似大于形似，而且在面细节上行了优化理，就像是相机开了颜滤镜一般，确实比其他人的画更有味。

咦，他在诗作的题写上看见了李的名字，这就有些奇怪了，李不是成名已久了吗？怎么重回朝廷还在翰林院？他把李的诗作从到尾看了一遍，内容写得很长，对他的功勋行了一系列夸赞，各作战情形叙述很有画面，但就是内容太长，题写在画卷上容易喧宾夺主。

这次皇帝竟然没有让自己挑选满意的画，而是指着一幅看上去最为飘逸俊朗的画，捋须说：“就这一幅，这一定是吴的画作。”

李嗣业沿着后殿中央一副副地看过去，这些诗作的主人如同他们的文字一般陌生，他或许能从中受到金戈铁的情怀，但这些很快会变为故纸堆，或成为毫无意义的文字游戏。

……

很快他在另一个人的名字前停下来，这是从集贤院选送过来的诗作，夹杂在一堆长篇卷幅中间显得很不起。对方的名字却让他前一亮，这是杜甫的作品。他只是写了短短的一首五言律诗，其中有两句“白破敌虏，万里赴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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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尚未完成，它的价值已经完全现了来，吴的画笔，杜甫的文思，李隆基的笔墨。其实让张旭来行题诗更为完，那就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三圣之作。

画师们叉手称赞：“陛下慧如炬，这确实是吴师手笔。”

李隆基仔细默读了一遍，说：“好，就用它来吴画作的题诗，来人，把它取下来带到楼下。”

。”这是他心底由衷的话语，吃这么多毒副作用大的丹药还能健朗地活着。老天爷不知是对其眷顾还是对大唐残忍。

一幅幅李嗣业骑的画像已经悬挂在一楼殿内，他跟随在皇帝后抬观看，每一幅画作都各有神韵，让他颇为佩。站在这个角度看自己，似乎在墨的基础上增添了许多神秘，脸上胡须有些拉长，脱离了世俗的气息。

两人相跟着来到勤政楼的后殿，里面挂着一副副的题诗，沿着门墙和窗一溜排开。李隆基指着这些题诗说：“吴的画天下奇绝，但还需要一首题诗作，才能算得上完。这二日朕命翰林院、弘文馆和集贤院为你的功勋题写应制诗文，这些都是从下面挑上来的优秀的诗作。你自己挑选一首，作为吴画作上的题诗。”

可惜历史没有巧合，李亨现在即使接手，如果他没有破釜沉舟的破局之力，就算能制止安史之的发生，也无法阻止藩镇割据的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