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享受的模样看起来十分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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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昨天晚上吉温还在为自己的站队犹疑的话，但经过了刚才门到现在一系列的目睹，他现在已经了决定。

他微微躬笑着叉手：“杨相。”

杨国忠皱起了眉：“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很难听吗?杨相，洋相，敢情你是想看我的洋相。”

杨国忠向后一躺，对两个停止弹拨的乐拍拍手：“怎么停了？继续弹，弹完这首曲。”

杨国忠反问他：“吉温，你是怎么想的？”

“以吉温愚见，授给李嗣业三镇节度使完全没有必要，陇右不同于幽燕河东，幅员辽阔纵垮万里，将安西北河西三镇授予一个人，那他就等于控制了整个大唐以西，这对于朝廷，对于右相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吉温恭敬地弯腰笑：“杨……右相，属下听说圣人已下旨令李嗣业兼任河西节度使，不知右相有何决断。”

“好嘞，您请慢等。”

“右相，右相！我不就是右相吗?”

吉温没有奈何，只好咧着八字胡从腰间把蹀躞带上的鱼符鱼袋解下来，递到事手中，怪气地说：“快去禀报杨相，就说吉温求见。”

“右相，若是等李嗣业把坐了，他基稳定可就不好对付……”

吉温走阁楼底层，沿着靠墙的楼梯向上，转过两个弯，沿着楼外的廊来到了杨国忠面前。

哈，看看人家这谱摆得，比李林甫生前都大，我吉温当初平康坊右相府的时候，都没有递过拜帖。

“本官来的急，没有带拜帖怎么办？”

只是四名在他左右伺候的女依然跪坐在前，柔荑手在杨国忠的膝盖和肩膀上轻轻着，他侧过脸去轻轻张开嘴，侍女从盘里挑一颗，轻轻用贝齿咬去薄，然后用勺喂到杨国忠中。这位杨相蠕动着下将咽下，轻轻吐两颗籽，女连忙双手用巾帕接住。

杨国忠从胡床上直起腰，从栏杆的隙中往下瞄了一：“原来是吉温啊，上来说话。”

吉温心中有些不太情愿，因为右相这个称呼曾经只属于一个人，那就是已经故去的李林甫。

还只是杨御史、杨中丞、杨正卿、现在变成杨相了，家门的规矩自然要变一变，实话跟你说，就连左相陈希烈来杨府拜访，他也得递拜帖。”

等琵琶弹拨的最后一个音调结束，杨国忠才对两个乐挥挥手，她们抱着乐低腰行礼后匆匆退去。

杨国忠赞同地了：“你说的没错，不过现在陛下旨意已下，断无收回的理，就先让他李嗣业在这个位置上坐再说。他若是老老实实的，那也罢，但若是不老实，本相也有办法对付他。”

吉温站在一旁颇为尴尬，只好装作欣赏乐曲的样候着。

片刻之后，杨家大事来迎接吉温，这让他心中稍稍舒服一些。比起这些送去拜帖之后在屋檐下如冻狗般瑟瑟等待的官员们，他还是有些特权的。

吉温站在楼阁下面，举着双手叉过，声说：“御史中丞吉温求见杨相。”

“没带没关系，只要吉中丞你拿一个能证明你份的件儿便可。”

“吉温绝无此意。只是除了这个，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他在大事的邀引下穿过两跨院，又穿过潭廊桥。在一片绿荫柳暗明的背后，楼阁的飞檐从绿中挑，楼四廊悬空，镂空纱帐飘飞，丝竹之声悠扬。隐约可见杨国忠坐在长廊间的胡床上，有两个婢女跪在边捶背，还有两个婢女站在后肩喂。对面有两名女坐在地上弹拨着琵琶和箜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