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远远地看见了兴都库什山脉起伏的山峰，山上皑皑白雪，山腰里也透着一冷鞘。兴都库什山往西是苏莱曼山，两座山峰之间有两个开放的山，开伯尔山和波山。粟特商人和波斯商人就是从这个山印度采购香料。

“那就真是长驻不走了？”

李嗣业带队山，挥手队行休息，他自己则要满足游山玩的闲情逸致，站在山脉的侧峰之上，望着脚下的苍茫大地有颇多叹：“世界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过去已经不知有多少军队从这座山印度，给南亚次大陆带来重的灾难。这帮印度人就只知念经玩女人，却不知只需要在这两座山修建城墙关隘，就可以将侵略者挡在兴都库什山以北。”

“我来告诉你们，因为他们才是这个土地的主人。雅利安人翻过你们面前的这个山侵了印度，杀掉了一批敢于反抗的土著，正式接替他们掌了这片土地。由于他们与土著居民肤外貌特征有很大不同，产生了外形上的优越，才创立姓制度这个毒瘤，把雅利安人和低贱的隶隔绝。”

封常清似乎猜他心中的一丝苗，却又不敢确定，只好在他边旁敲侧击问：“大夫，印度虽然是产丰富，不过离我大唐土地太远了，如果要征募汉家弟来驻守，大多数人肯定不愿意，驻守在这里的将领也肯定要有怨言。”

“你是在说赵丛芳？”李嗣业颇有意的笑容：“既然是驻守在印度曲女城，自然不能和其他地方一样。但凡在曲女城值守的人，一律可以把家眷接过来。守将也可以调动印度首陀罗给他修建府邸。”

“当然，这个地方我们得到了就不能失去。”

他只好自言自语地尬聊：“你们难没有见识过姓制度？看看那些被压迫不拥有名字的首陀罗和达利特，他们用自己的血汗钱供养了一帮血的刹帝利和婆罗门，却被鄙视为非人和牲，低姓的人被姓人役的同时，甚至可以随意剥夺去生命，这是为什么么？”

他回望向众人，目光中充满了希冀：“想想这件事情，所有人都必须从这个反面典型中得到教育，要永远保持大，，悍，才不至于被敌击败而沦落为隶，才不会使我们的后世承受太多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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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常清也跟着慨地说：“五胡华时期，衣冠南渡，北国沦丧，虽不至于全天下覆亡，也是我中国未有之大难，吾辈为军人，绝不能让这一幕重演。”

对于这样的问题，大家伙儿哪能回答上来，毕竟上上过学的人少，过阅读理解题的人就更少。

来的时候他走的是小律的坦驹岭通，回去的时候他准备走兴都库什山，顺带了解一下印度附近的地形环境，南亚次大陆是一块黄金宝地，既然铁了心要把它当后勤基地来经营，自然要把周边的一切都搞清楚。

封常清表示奇怪地：“这不就是修长城吗？”

“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这山才不过几十里长，哪里能与万里长城扯在一块。这就算是两个城关，也可以把山封得严严实实。到时候只需两万人来驻守，也可以轻松地抵挡数十万侵略者。”

他抬望着天上的云朵对后的众将说：“各位也都在这片土地上走过一遭了，都有什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