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如此，属下已经和六郎谈妥了，昆仑在长安的价格乃是一千三百贯一人，西域商会愿意以一人五百贯的价格从我们手里买，但是有两个条件。”

康怀恩从疏勒镇的西域商会分回到曲女城，一下就直奔大将军神庙风格府邸。赵丛芳听到士兵通报，兴奋地亲自跑下台阶搀扶着康将军的手，亲自将他迎到石厅之中。

康将军似乎肚里早有腹稿?叉起双手走近赵丛芳：“这北印度产丰富?但胡椒香料已经由西域商会一手掌控，会首望乃是李大夫的亲信，我们也没有机会在其中一脚。可昆仑却完全不同，李大夫在书信上称之为龌龊小事，应当是看不上，只让你与望商议定夺，既然是商议，这里面可作的余地就大了许多。”

“妙啊，”赵丛芳忍不住合掌：“康将军此计甚好，只是该如何与望沟通，如何才能为我们换取最优的价格。”

康怀恩上前叉手说话：“如蒙大将军不弃，怀恩愿意骑一匹快前去疏勒镇见六郎，定要给大将军商议一个合理的条件。”

“嗯？”见康怀恩的气轻重有所变化，赵丛芳这才品咂他的言外之意：“以康将军之见?我应该如何选择？”

“这些条件对大将军来说，轻而易举就能够完成，否则属下也不可能替你应下。第一个条件就是，昆仑只要四十岁以下的男人，要求康健，没有残疾。第二个条件是，每个昆仑都必须经过净，才能够送到他手中。”

赵丛芳听罢顿悟神，:“继续说。”

……

“怀恩这次得意归来，定是有好消息要告知在下。”

“如此甚好，我这就命人为你安排匹，派你前往疏勒。”

“贩卖活人不同于胡椒香料，六郎引胡椒香料不需要我们，但贩卖活人就离不开我们了。大将军手上的这些俘虏，可以与他商定好价格，每个俘虏多少钱到我们手里，他带走这些俘虏送到长安能卖多少钱，就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离长安两万多里，背井离乡，十多年不得回故土，只不过想聚敛一些钱财来或许内心的安罢了，这难也错了。如今若不是因为北印度有油可捞?谁愿意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赵大将军揪着胡须略作思虑说：“把好好的壮劳力净为阉人，是不是有些惨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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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怀恩不以为意，在一旁蛊惑：“大将军此言差异，这些达罗毗茶首陀罗，连他们自己的国王都没把他们当人。大将军又何必为他们空抬价，就当他们是牲阉就是了。最近长安豪贵大姓都喜用昆仑当随从，但是由于阉割风险过，容易死人，所以六郎希望把风险控制在货地，只要割了能活下来的，他可以为您免去黄金兑换的损耗，一个昆仑五十两黄金，绝无二话。”

康怀恩脸上丝毫没有被怼的尴尬，继续叉手说：“大将军所言极是?我们居域外，才对钱财如此执着。不过大将军何必非要揪着设卡收税一事呢?因此而恶了李大夫实在是得不偿失。”

“还有条件？”赵丛芳有些难以置信，这个价格他已经很吃亏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