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李嗣业还从未想到这方面，也没有想到战时的政治制竟是二元制，老昏的太上皇李隆基依然可对朝政一手。这也真是奇哉怪事，都这个危亡之秋的节骨上了，你老不缩起来反思自己十几年来的罪过，写一封迟到的罪己诏，竟然还想着涉皇权。据说永王李璘产生反志，就与老皇帝背后的涉有关。

“善蛰伏隐忍者必然多疑，长久失语者必然急躁，陛下他长久以来的生活环境，造就了这样的格。我实话实说，在这样的局势中，陛下就算一个守成之主都有些困难，他的格，对他对下属的任用，决策都有极大影响。”

李看了他一，继续说：“我知陛下如此，但能有什么办法呢？”

“是吗？”李挥动着拂尘在纷纷扬扬的风中说：“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太上皇虽已成为太上皇，但陛下下达的君命，批阅的奏疏，必须誊抄一份送到蜀中去，经受太上皇把关。陛下今登位初，常受太上皇边的人掣肘，若能提前收复长安，定能使这些人再无可欺之言。江淮节度使永王李璘也不再敢有悖逆之心。”

李亨确实苦，天下安定的时候他没有半权力，等现在掌握君权了，却面临这等残局。李嗣业不接话，等着李继续说下去。

藁城太守颜杲卿将起兵讨叛军，与参军冯虔、前真定（今河北正定）令贾、藁城县尉崔安石、郡人翟万德、内丘（今河北内丘）丞张通幽等人同谋。又派人告太原尹王承业，密与相应。时颜真卿自平原（今山东陵县）派杲卿外甥卢逖来告杲卿，联兵断安禄山与叛军归路，以阻其西。禄山派其金吾将军邈到幽州（今北京）征兵，尚未回来，杲卿即假托禄山之命召其大将李钦凑，使帅众至郡受犒赏。天宝十四年（七五五）十二月二十一日，钦凑至郡，杲卿使袁履谦、冯虔等携酒乐往劳之，俟其众皆醉，遂断钦凑之首，收其兵，尽缚其党，次日皆斩杀之。全解散禄山所派守井陉（今河北井陉）之兵。邈自幽州征兵还至藁城，杲卿又派冯虔往擒之。禄山将何千年从东京来，崔安石与翟万德驰至礼泉驿又擒之。二人同时被送至郡。千年对杲卿说：现在你要为朝廷效力，既善其始，亦应慎其终。你召募的军队皆是乌合之众，难以拒敌，应该沟垒，以逸待劳，不可与敌争锋。

李嗣业望着远方说：“皇帝什么样，我自然不必考虑，但百姓什么样，天下苍生什么样，才是我所关注的。我率军从河西南下，一是因为君命，二则是因为使命召。李长可知晓这一场叛之后，将有上千万人从人间蒸发，千千万万人即将成为铁蹄下残魂。李嗣业平素确实有些私心，但在这关乎天下危亡，百姓殒命的局势中，我怎么能不顾局势安危？”

长达二十年居于东提心吊胆，他知大唐开国百年以来，无一太不经历惊涛骇生死边缘，自己兄长李瑛的前车之鉴就在前。他只能隐忍蛰伏躲避寒冬，终于苦尽甘来熬来了却是叛中的社稷。”

他笑着对李说：“前面的话你不必转告给皇帝，但接下来的话请你转告陛下，就说李嗣业定会在今年内平定关中，克复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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