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四站在中央的空心阵中，挥动赤令旗命令炮兵们清理炮膛、装药、装捻、整个过程显得异常漫长。叛军骑兵加快了速度朝着空心阵冲来。

指挥空心阵的磷挥动旗帜命令前排步槊手半蹲，将槊尾在土中，槊锋四十五度角前刺，后排的弓弩手开始对准冲过来的骑兵攒箭矢。叛军骑兵冲至近前放慢了速度，摸角弓对准步槊手，要将空心方阵打开缺。

偃月阵最大程度不受溃军影响，能够起到翻盘的作用。

七个空心方阵前后左右都是六排，正对敌阵的第一排是步槊，用来拦阻骑兵的冲锋，冲锋中的匹见到明晃晃的刀尖会躲闪不前，第二排是盾兵，当敌军战停滞开始用弓箭袭扰时，盾兵则上前与步槊相互掩护，后方四排均是弓弩手，用以对冲锋中的敌军行攻击。

前排的七十门玄武炮了炽烈的火焰，无数炙的铁屑和杀伤破片从炮中来，冲在最前方的骑兵直接翻到在地，人和的像一块块破布，被铁片撕裂无数伤痕，唐军阵型的面前堆积了一排人尸。

磷立刻挥动旗帜，命持盾牌上前护住，弓弩手依旧在后方不断抛箭矢。

李归仁急火攻心，连忙下令：“叫骑军撤回来，曳落河与同罗骑兵绝不能够损失掉！步兵阵押上前！”

战役就在这猝不及防的一瞬间开始了，着翻耳盔的叛军骑兵向前冲锋，他们特意拉开了间距，以防止被密集的玄武炮给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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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军方阵中的玄武炮燃了捻，百门火炮前后依次吐雷霆火焰，在冲锋的敌军中炸开，儿翻倒在地，骑在上的兵卒被压断了右，杀猪般地嚎叫不止。许多战被惊吓放慢了脚步，致使后方的冲锋受阻。

“别撤了！同罗骑兵上前，冲击敌军本阵！其余军阵和敌军拉开距离！”

他们经历了前两炮弹之后，误以为只要冲得快，炮弹就只会在后炸响。此刻他们已经冲到了火炮跟前，曙光已经到来。

李嗣业和李豫的中军纛旗在空心方阵后方，这也是一个稍扁长的空心阵，不过守在阵前方的是大名鼎鼎的陌刀队。

燕小四指挥兵卒们将炮弹换成了铁条碎片装填炮中，挥旗向磷穿令，磷立刻指挥方阵前排向两边撤退，将七十门火炮的炮暴在敌军面前。

空心阵的中央是毡布掩盖的玄武重炮，每个阵中排列着十三门，这样的置其实有一定的危险，兵卒们能够受到后背火焰从他们上过，万一那个炮炸了膛或者发生故障，最危险的就是站在炮前方不远的人。

唐军两侧率先有两名骑兵列，在上挽弓一箭之地的阵脚，火炮时代的来临将使得这阵脚的方式变得只剩下仪式。

敌骑开始向前冲锋，他们都要把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把敌军会火的炮筒给翻，把炮的人全杀光。燕小四则在心中默念着距离，命人燃了捻，开始等待着敌军骑兵迅速迫近。

安守忠也正要派人去箭定阵脚，李归仁连忙说：“不要被李嗣业骗了，你忘了他军队中有能爆炸的利，程也非常远，我们往后撤两百步，免得被他来个突然袭击。”

叛军开始缓缓向后撤退，李嗣业下令空心方阵前，包括方阵中的火炮和弹药车也都跟着向前。

叛军将骑兵作为主力安排在中央，步兵却在两侧，一旦攻开始，骑兵就会变成整支军队的锋矢，只要将敌军的大阵钻一个缺，整个阵型就会全奔溃。

李嗣业在凤翔蛰伏的两三个月里，一直在行空心方阵与骑兵的对抗演练，为了模拟战场的真实，他特意让燕小四在整齐排列的兵卒后方试炮，以训练他们不被雷霆般的炮声给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