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话没用了，那就拿炮轰吧。”

兵卒们慌忙扑上去将孙孝哲压住，又用麻绳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将领们索一不二不休，把熟睡中的张通儒也绑了。

军中对此人的变态鸷闻之变，但被到绝境的时候，还是有人愿意自告奋勇。两名将带着六名士兵接近了车厢，其中一人手中握着大，踩着车辕上去，蹲在车厢循着声音发的方位狠狠地捶了几。

李嗣业盯着二人冷然笑：“你二位俱是叛贼安禄山的亲信，如今被我所擒，可有什么想法？”

清晨时分，天刚蒙蒙亮，叛军纷纷将旗帜和兵刃从地上扔下来，两名叛将各自押着捆粽的张通儒和孙孝哲走下坡来亲自投诚。

孙孝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着以地磕了五六次，才仰起脸说：“狗贼安禄山不过是将死之枯骨，怎及西凉郡王您如日中天，郡王你将平定天下，立万世景仰之功业，安贼也必将授首与您的刀下。卑将不才，愿意将车中财宝献给郡王，愿意为大军引路攻洛，安贼所有贮财宝的库藏我都知晓。郡王如若不弃，卑将愿拜你为义父。”

将领捂瞪圆了双目，额上的青逐渐发黑，缓缓地栽倒在地上。

两人拜谢站起侧立在一旁，命士兵将张、孙二人押在李嗣业前。

下午时分这二十多门炮被拉到了炮里原上，齐放在坡度较缓的土塬下，八百米的程可以让它们轻松地将炮弹抛上地。

“我们早已听闻西凉郡王兵如，恤属下，今日我等愿意弃暗投明归顺郡王，特将此二贼献上以表示我们的诚心。”

另外两人慌忙叩如捣蒜，称：“我们糊涂，我们该死！孙将军饶命！”

他已经派人去调集停留在灞河附近的燕小四的炮营，但由于玄武炮太过沉重，严重地拖慢了行军的速度。燕小四遂将二十多门小玄武炮派了过来。这小玄武炮轻便且易于活动，只需要用一匹驾着车辕就能够轻松牵引。

孙孝哲在袖上拭匕首的血迹，睨冷酷地说：“下去带好兵，今后谁要再敢提投降一事，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很好，你二人可在我帐下效力，日后定有重用。”

很快日升月落，星辰升上了天空，天幕由淡蓝变作了漆黑，由于寒风肆云雾飘忽不定，仅剩下几颗孤星闪烁不定，仿佛寒夜里即将被冻熄的篝火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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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狠狠地呲着牙握着短刃抵了将领的膛中，这利刃也不知是什么成，竟能轻松地切断甲片。

孙孝哲躺在墨车车厢里，坐拥右抱着两三早已冰冷的女尸，竟然能够打着呼噜梦呓。

李嗣业旁的田珍然大怒，提起手中的陌刀，只等李嗣业下令就要将他劈两半。嗣业摆了摆手却笑而不言，将目光睥睨向了孙孝哲。

他脸上昔日的骄横之状以然无存，换上了一副颜婢膝之貌，跪立起膝行至李嗣业的腹前，竟昂起去吻李嗣业的六合靴，这是胡人向份贵者行使的最谦卑的大礼。

……

张通儒傲然：“圣武皇帝敢作敢当，乃是一代圣人。而你不过是唐的走狗而已，又如何能与圣武皇帝相提并论？”

李嗣业直接下令，将小玄武炮对准了地，炮在这冬日里白茫茫的烟雾，又在地上炸烟，时而能听到叛军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等火炮五齐之后，李嗣业立刻命步兵军的两个营向上试探攻，但叛军依然拥有一定的抵抗力，唐军很快撤了下来。

将叛军围在原上的李嗣业并非束手无策，敌军已经是瓮中的王八，是红烧还是油炸全由他说了算，他也犯不着为了这最后的大餐损伤兵卒。

谁知这人太过慌张惊骇，前几都没打到，最后一打到了孙孝哲的肩膀上。这位孙恶鬼惨叫一声起来，没脑地往前直撞，抱着这人冲车厢倒在了地上。

两名投降的将领大吃一惊，他们无法想象，看似文弱书生的张通儒却直脊梁不肯降服，倒是平日凶残霸的孙孝哲，却跪得如此彻底。

他命人在山坡下喊话，督促叛军赶投降，喊过三遍之后算是最后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