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业颦起眉，现在不正是乘胜从潼关陕郡，收复洛的大好时机吗？非要叫他们回去领什么功劳封赏？

重，郭仪统计了一下伤亡竟然在七千左右，若不是安守忠脑秀逗放弃了战登船，今日溃败的必然是他。

“没关系，我手里有张通儒和孙孝哲，你有李归仁，郭仪有安守忠，你我为同僚，应当平分秋才是。”

李嗣业站在寨墙内的瞭望塔上遥望，叛军在武关间搭建不少无数木棚，匹的骨架扔得到都是，地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也不知有多少是死人，又有多少活人。

“当然，封赏功臣乃是大事，自然是一刻也不能缓。”

李归仁连着三日叩关不克，决定撤回商洛县再搜刮一些粮，谁知李嗣业已经将归路截断，他仿佛被堵死胡同中的老鼠，彻底断绝了逃生天的机会。

李嗣业驻商洛县之后，又迅速率军南下，在商洛县以南的桃驿两侧依山下寨，将通往武关的路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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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王尚书，李归仁已经是弩之末，你以为你快守不住，但是他已经连一次像样的攻也无法组织。打仗就是这样，谁能够持下去，谁便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所以说活捉李归仁，消灭叛军骑兵是你的功劳，等我们回到长安，我定要在陛下面前为你请功。”

朝廷派来的中使骑赶到了渡，太监骑在上叉手说：“陛下已经从灵武回到长安，特命我来传谕，郭大夫若战事结束，就请立即回长安听封受赏。”

皇帝派的中使程元振来到了武关，见到西凉郡王和兵尚书后也不下，倨傲地挥动着拂尘说：“陛下已经了长安，命我前来召两位前往京师接受封赏。”

“可以了！骑兵三路寨攻李归仁，与武关王思礼汇合。”

……

他认为攻李嗣业是没有任何希望的，凤翔郡和细柳原两战已经充分认识到河西军的战斗力，真是得不像话。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攻克武关后迅速南下，这样才有可能彻底把唐军甩在后。

经过短暂的战斗之后，叛将李归仁率投降，只可惜他率领的一万余骑兵，经过连番攻城折腾之后，只剩下不足四千人。至此，安禄山遣关中的十万军队已经全消灭，没有一丁的分。

等程元振带随从离去后，行军主薄望在他旁叉手低声说：“如若我所猜不错的话，皇帝此次召唤你们长安，表面是要奖励封赏，实则是瞄准了大夫手中的河西北安西三军兵权。”

好一个平分秋！王思礼和郭仪若是知他这几场赢得轻松写意，心里不知又是什么觉。

“这么着急？”郭仪讶异地张大了嘴。

李嗣业把他装了囚车中，也派人送往了长安。

在这十日等待中焦躁的何止是王思礼，臧希和段秀实等人也磨刀霍霍，数次请求战却不得允许。李嗣业这一声令下后，他们所率领的飞虎骑与瀚海军宛如猛虎牢笼，朝驻扎在层峰驿的李归仁中军直扑而去。

王思礼双通红，面浮走武关城，他着蓬松的发髻来到李嗣业面前，躬叉手：“李大夫，你若再迟来一步，武关必然要失守，李归仁也必然要放跑了。”

守在武关的王思礼可能是个能扁的柿，他连忙命军士在层峰驿附近大肆砍伐树木，然后成攻城梯和攻城锤，又开始连续攻武关。

李嗣业命令士卒在桃驿兵寨加固防御，迟迟不肯动攻。只要多熬李归仁一天，他到时候就垮得越快。

王思礼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大夫何须如此，我岂敢独占此功？”

等到了第十日，叛军开始宰杀匹充饥，兵员数量也急剧锐减，多少人黑夜里还围着篝火，第二日却已经冻毙在关下。

王思礼日夜在城墙上巡守，寒冬里手执长枪，甲上冰霜迸落，铿然有声。叛军日夜叩关不止，唐军折损严重，他张望远方翘首以盼，心想李嗣业怎么还不来！我已经快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