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班尼为难地说:“你看她那个样，哪家观愿意收留她弟?”

“唉，”老翁长长地叹了一气：“全被叛军给杀了呗，他丈夫私藏了左藏库的宝贝，被叛军追索到家里来，一把火把院烧了，还把丈夫和两个孩给砍了。她因为回娘家借米粮，才逃过一劫。”

李嗣业指着徐娘问老翁：“她家人哪里去了？”

……

他先给老翁了一串钱，让他看好这位疯婆娘别冻死了，自己则立即去王府取了钱财，挨个去打听长安城的观。

他从上回过来，吩咐库班尼:“如今大难刚过，你去看看长安城哪家观比较好一些，安排她去修吧。”

疯女人依旧摇晃着，对这个名字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一个好心的老翁慌忙将她从前拉开：“看来是真疯了呀，怎么还敢拦朝廷命官的？”

李嗣业骑着匹朝从她附近路过，这疯女人突然拦在了他的前，嘴角搐着笑：“大爷，我给你个舞，你赏一块胡饼吃好吗？”

“那就多布施一些钱财，要是燕小四在这里，他绝对不会跟我提什么难。”

今日参加朝参的是皇帝的宰相班和各正卿，李亨的内相李辅国手执拂尘站在陛阶之上。他所站立的位置和过去力士所站的位置稍有不同，力士站位在陛阶的右侧旁，朝臣们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李辅国现在直接站在了皇帝的侧前方，宛如一屏障隔绝在了皇帝和朝臣们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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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都能见到在街上乞讨的男女，其中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挥舞着破烂的袖在街上来回舞动，行人纷纷侧目躲避。

他长安后的第三日，凌晨时分前往大明参加朝参，接受皇帝所谓的封赏。今天就是他与皇帝李亨之间行决心衡量的时刻，相互试探看看谁的意志更定一些。

“宣御史中丞，兵尚书王思礼觐见。”

国破山河在，城草木。长安熟悉的一切都在目惊心中破碎，那些好的人和事，如今都已如烟纷飞去。

库班尼挥起鞭势要她，被李嗣业伸手拦住，他看到了女人蓬肮脏的长发下熟悉的面孔，惊愕地脱而：“徐娘？”

库班尼立刻像犯了错的学生般喏了一声，留下来理前这棘手的问题。

他穿着紫官袍，像极了一个权臣，声参赞:

次和无数次。失去之后也就使依赖这座城市的人丧失了安全。

“宣御史大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三镇行营节度使，西凉王李嗣业觐见!”

值此天下危难之际，他竟然还在权衡野心和权力。为一个后世的灵魂，首先要的就是永远地改变历史的轨迹，不让这场灾难变成民族永远的伤痕，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需要把阻挡拦在面前的绊脚石一一清除。追求更权力只是当工更好地实现目标，而不可本末倒置一味追求权而忘记初心。

李嗣业骑沿着路往前走，放破败皆是目惊心，记得他初来长安时，那是一副如斯繁华的景象，现在又是怎样一副情形？

“宣御史大夫，中书门下平章事，朔方节度使郭仪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