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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朝恩用角偷瞄了李嗣业一，看到他脸上没有别的变化，便在脸上浮起虚泛的笑容:“既然如此，婢便退下了。”

李豫懵懂地了，尚在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前方突然又有探来临，在营门前翻下蹲跪叉手:“报!叛军七万大军倾巢而，避过主要路前来攻我军，距离营门已不足十里!”

他掀起帘幕离开后，军中将领也都在李嗣业的帐外等待，时不时注意大营制的瞭望台，隔一会儿便喊话问问派去的探有没有回来。

楚王李豫急促地问:“是不是叛军主力正在攻打朔方军和北军?”

众将大多沉默不语，心中对李嗣业的判断持怀疑态度，但不敢直接表示反对。李嗣业笑：“你们不信?再等半个时辰之后必有变化，还请大家稍安勿躁，就算我判断有误，半个时辰也不会对战局有任何影响。”

人群中一个圆的声音说：“我相信太尉说的话。”

“喏!”众将叉手应命，立刻下去召集兵从营门的四个方向齐，照李嗣业的命令在营门前后依次列方阵纵搭。炮营在前军之后暗藏杀机，前军左右阵凸在大阵之前，如同两大门为作为炮营的活动屏障。分布在炮营左右方的飞虎骑随时可对敌军的步兵阵发动攻击。

还不到半个时辰，远便有一骑踏着烟尘疾速奔来，来到大营外斥候翻下，楚王李豫领着将军们亲自上前盘问：“你从何来?探知了何详情?”

李嗣业听得外面的喊声，早已从帐中走，对站在营门前的将军们下令:“封常清!率领安西军为前军左右翼，在营门前列阵。燕小四率炮营在前军大阵之后，装弹随时待发。臧希率飞虎骑在前军侧后方左右翼，其余各军皆为中军方阵，不得延误!”

斥候气吁吁，说不上一句话便停顿气：“我是从朔方军……郭大夫前来，今日清晨起叛军便派……”

“鱼监军不必挂怀，你我皆是为朝廷为陛下效力，你我各安其职便好。至于报恩与否，当年我也只是顺手为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当负担。”

这太监鱼朝恩是真情还是假意他不清楚，就算当年施恩救他的时候，对这样一个年轻人也完全不清楚，现在就更不可能了解了。至于他的这些说辞，听听就好了不必当真。这个世界上升米恩斗米仇的事情还少吗?

也不迟。”

李嗣业对此人的帮腔也毫无表示，转回到帐中独坐等待消息，鱼朝恩连忙追在后面跟了来，殷勤地笑着说：“想必太尉也知我去拜访臧中丞的事情，那只是咱受陛下和郕国公命令应付差事罢了，朝恩的内心真不是这么想的。太尉是我的恩人，我怎么会对太尉不利的事情，还请太尉放宽心，昨日您对我的恩情，来日必有厚报。”

“不……不是，叛军派些小步骑不断在我军阵前挑战，郭大夫知晓这是叛军的疑兵之计，恐防叛军声东击西，特命我骑快来报知，请楚王和太尉千万不要上当，更不要派兵驰援我军。”

众将循着声音看过去，话的竟然是宦官鱼朝恩，虽然大伙对太监没什么好，但如今朝廷里的皇帝对这些没儿的家伙颇为重用，轻易招惹不得，只好都装作没有听见。

李豫惊愕不已，拍了拍脑门:“真是好险，快，快去通知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