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业手中翻阅着封常清递上来的斩首榜单，竟然有他熟悉的两个人名列前茅，一个是养李崇豹，斩首十三级，其中击杀两名校尉，位居第三，另一个是张小敬，斩首十六级，击杀军官是一个旅率，排名第十一。”

他有些难以置信，指着李崇豹的名字问封常清：“这个不是你照顾他，故意让人给拼凑了十三颗颅，还了两个校尉？”

李嗣业突然醒悟到什么，连忙吩咐：“赶派人去东夹城的左藏和上，看看里面还剩下多少财？”

很快皇帝的圣旨从关中到达了洛，先是对参战功臣行了封赏，其中最大的难题是已经升到格的人该怎么办，李嗣业早已是西凉王，又兼太尉，还有对郭仪的封赏都有这样的问题，在战争的最初期因为渴望胜利，急需武将力，所以才不要命地封。当等局势差不多稳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参与收复两京军事队伍中，三品以上的虚衔实衔已经多如。

他立刻要求臧希和封常清把所有斩获首级从将领到兵卒全列成单据送上来，结果总计斩首两万三千级，折换成米粮为两千三百石，就算换成钱财也不过两千三百贯，加上各叛军军官的人价值翻倍总计也不过万贯有余。瘦死的骆驼比大，洛就算是经历了叛军的抢劫，凑给予兵卒们的奖赏还是绰绰有余的。

同时对某些人的罚也必须要行，摊上事情的臧希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正义之举，竟然还能成为被罢免掉官职的理由。

李亨为此询问了自己的智李，李给的答案有两条，一就是当爹的功勋赏到儿甚至是孙上，只要敢想敢，刚生下来襁褓中的孩也能五品官。另一就是赏封地以遗传孙，封地不需要多，百里县国足矣。当初安禄山若是有遗传给儿的封地封王，说不定也不会造反了。

……

所以任何有可能消灭叛军的有利形势都不应该放过，趁着安禄山刚死群龙无首，趁着叛军权力重心尚未确立，所以火速北上追击叛军，再次将叛军阵营打破，才是尽快取得胜利的不二法门。

封常清矢否认：“推演功勋需要的是绝对的公平，我岂能徇私情让广大兵卒寒心？这里面的每一颗颅都是他浑浴血杀来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叫过来问他。他总不会对你这个阿爷撒谎吧。”

唐军对斩首的军功要求很严格，必须有旁观者为你证明，还必须有上级保证这是你亲手斩杀的敌人，而不是从弓弩手的利箭下捡的尸。所以他们拼上命所赚取的功劳，除去朝廷的十二转封官外，最期待的便是米粮和钱财的奖赏了。

尽皇帝对李的某些意见不能苟同，但他依然同意了李的说法，如今他已经没有了更多的选择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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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他摇了摇：“他的很好，我相信我的儿。”

降低为生存，掌握着粮就意味着掌握了生存权，无穷的百姓会因为饥饿而去投靠叛军。这意味着只要叛军储存粮草的那个地方能守住，只要他们有片刻的息之机，就有可能恢复过来。对于敌我双方来说，谁占据了粮，谁就像猫妖那样拥有了九条命。

臧希派骑兵去了上，封常清派兵占据了左藏，把所有搜刮来的财堆放在门前，叛军之前把洛的财往范转移了不少，这些都是剩下的。除了要给友军酬劳，还要兑现对自家将士们的承诺。在陕郡与敌战的时候，李嗣业曾经公开激励，对立下斩首军功的兵将们大加封赏，一个颅一斗米，十个颅一贯钱。

他又瞄了一张小敬的斩首数量，竟然有些怀念起自己从前当基层军官带着兵卒冲杀时的情形，那时可真是一步一个血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