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娘见到自己儿没有过错，便恼声对李嗣业抱怨：“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他，你难不能先问清楚！”

一个姓陈的御史去向皇帝告状，弹劾当朝太尉，正值国家离之日，竟在府中大开筵席，歌舞丝竹之声绕梁，纠集鱼龙混杂之人走斗狗，可堪为天下武官表率乎？

“前日在紫宸殿朝参上，因为牵涉了李璘谋反案，有两个驸被坐罪赐死。这事情你有没有听说过。”

“没有就好，你只需听我一句话，不要参与任何宗室之间的内斗争，你这条命赔不起。李唐家连自己的儿都能轻松杀掉，别说你一个破驸。”

李嗣业又：“李崇云回来的话，就让他到我的书房来一趟。”

库班尼兴致地上前讲述：“今日是杜府九娘阁的日，这位九娘被人称之为京城第一人，落的容月貌，沉鱼落雁，只可惜阿爷死得早。她的阿爷你也知，就是被哥舒翰杀掉的杜乾运。这九娘为杜府妾室所，没了父亲撑腰，却被主母所嫉，要把她嫁给长安城中的纨绔弟或富商贾。谁知这九娘不甘被主母摆布，写了一首藏诗传阁内，引得长安城文人雅士竞相诵读，今日便是她在妆楼上抛绣球择如意郎君的日。”

李嗣业沉默片刻，没有再说话。

李嗣业从案几后面走来，提着鞭重重地打在李崇云的肩上：“现在我就让你听说听说！你有几条命！敢派你的人驱赶太上皇！你不过是个外人！敢对皇家的事情指手画脚，你是嫌命长吗？“

李崇云着了几鞭，额上暴起青大声：“儿没有！”

李嗣业放下鞭盯着他问：“你真的没有？”

“儿没有听说。”

李崇云岂能听不他话中的怒意，慌忙跪倒在了地上叩：“儿到底错了什么，还请父亲示下？”

第九日下午，李嗣业乘车从崇仁坊间街上经过，发现周围有众多书生聚集在杜府的妆楼前，面带桃相互谈阔论，遂掀开车帘问跟在后的库班尼：“这是了什么事情？”

刚要转离去，李嗣业突然说：“最近家里可能不会清静，我要在家里举办斗会，还可能要办宴会招待宾客。”

李崇云举起手掌：“儿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

第四日，第五日，依旧是如此，西凉王府上门若市，不份低贵贱，只要你拎一只斗上门，就会受到接待。

“说了许多，就最后一句有用。”李嗣业招呼车夫：“先停下来，我们也看看闹。”

“儿谨记在心。”

“没事，就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他。”

下午时分，李崇云从公主府回到了西凉王府，来到了李嗣业的书房里，迎面碰到了李嗣业讽刺式的笑容：“驸回来了？”

第二日，李嗣业在后园中邀请长安城一些擅长斗的混混，诸如三教九之辈前来参加斗大赛，相互之间斗的心得，还为斗赛设置了三个奖项，分别是用府上财打造的金杯，银杯和铜杯。

……

第三日，他继续邀请擅长斗的懒散汉们到府上客，经常酩酊大醉后才开始比赛，整得府上乌烟瘴气，飞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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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娘慌忙从外面闯来，挡在了李嗣业和儿面前：“阿郎，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要打他？”

十二娘见丈夫的脸不对，连忙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十二娘低宽厚地笑了笑：“没关系，反正我从来没把这里当家。”

李亨把御史弹劾的奏疏压下来，心中反倒很兴，对站在边的李辅国说：“他这可能是韬光养晦，或者真的意志消沉？不怎么样，继续严加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