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业摇晃着还在发呆。

在场除了几个李辅国的党羽附和之外，其余人实在不敢苟同，李亨终于把目光投向了站着发呆的李嗣业。

皇帝缓慢开:“行军总还是不必了，虎符旌节也大可不必，他刚刚晋升为司空，又接过了天下兵副元帅，可凭威望协调各节度使嘛。”

翌日，大明紫宸殿内的日常朝参，皇帝李亨端坐在胡床上，李辅国站在左侧前方手执拂尘双微闭。听宰相萧华在下方介绍敌我双方情况：“安庆绪退守相州邺城，麾下有大将尹奇、崔乾佑、向客、安守忠、能元皓、田承嗣，由于事先在邺城囤积了大量粮草，其势恢复极快，短短六七个月之内便集结了十万大军，且邺城易守难攻，需要慎重对待。”

下方的众臣纷纷，每人来一句:“郕国公说得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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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让你和刘长卿见面，让你们两个团圆……”

李辅国在御阶上又刻薄地补刀:“太尉妻妾，想必是夜夜房用力过度，人如玉，但也不能当饭吃啊。”

周围大臣们都发了会心的讽笑声:“呵。”

李辅国忍不住冷哼声：“安庆绪无德无才，御下无能，手中不过十万人，尔等何需如此恐惧。我方在洛周围有鱼朝恩的河西军、封常清的安西军、段秀实的北军和郭仪的朔方军，王思礼的陇右关内军，李光弼的河东军也可以渡黄河井径，再加上南的鲁炅和许远张巡各均可北上，总计二十多万兵力，岂能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安庆绪?”

李辅国又侧叉手说:“鱼朝恩刚刚回朝述职，他既然是监军，所以婢斗胆建议命他为观军容宣黜陟使，持天节召，统帅八节度使安定军心。”

“只是陛下。”宰相箫华再度上前叉手:“八路节度使齐讨伐安庆绪，需要令一门，统一指挥，免得众军各自为战，被人各个击破。臣举荐郭仪为行军总，发下虎符旌节号令七军，全权统辖，定能大获全胜。”

李嗣业每日活动依然是饮酒，斗，似乎日渐虚弱。

他用了协调这个词，而不是统领，让大臣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朝参在轻松活泼的气氛中结束了，然而却没有人再对太监领军表示异议，就连一向耿直无私的箫华都沉默止步，他再谏言的话很可能被皇帝怀疑与郭仪有私，反而会害了郭仪。

李亨咧嘴笑了一声，低瞅见他袋浮，圈发黑，完全是没睡醒的样，不由得装作关心揶揄地问:“太尉好像昨夜没休息好啊。”

……

“好。”皇帝重重地了，这个观军容什么使乃是他的发明，不过是借李辅国的嘴里说来。“诸位卿以为如何?”

这次连李亨都忍不住笑了声，坐在胡床上摆摆手:“退朝吧。”

“太尉以为如何?”

李亨半眯着陷犹豫，站在前方的李辅国脸也是一变，回看了皇帝一却没有说话。

李嗣业仿佛刚回过神来，迷迷瞪瞪地上前半步，躬叉手回答:“臣……臣附议。”

李亨时常将他叫到中奏对，或提起要他重新担任节度使以示试探，李嗣业都惶恐表示自己不堪重任连连推辞。

从至德二年天到秋季，唐朝廷对叛军没有行任何攻行动，李亨所有的工作重心都在加对太上皇权力的限制和回收，一些天宝老臣纷纷被贬，各个节度使翘首以盼，却迟迟得不到长安的旨意。

“太尉?”

下方的几个大臣低叹气表示惋惜，但这个叹气声让李亨很是尴尬，这情况是他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