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有两策，可供陛下选择，其策一，重新派使节迅速北上，联络史思明，同意将河东，河北，河南全给他，命他与邓景山联合南下攻上党，派李光弼分一半潼关的兵力守住蒲州，或许能够持到史思明和邓景山的援兵到来。“

李亨顿时皱起眉：“说来说去这竟是朕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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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长地叹了一气，朝李亨叉手说：“陛下先前不肯接受我的建议先从河东攻叛军幽州老巢，而是着急收复两京，致使史思明在幽州坐大。如今陛下又不肯听从我招降李嗣业的建议，恐怕就要再度放弃关中而南逃蜀中了。臣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还望陛下三思。”

这句话对于一心为他谋划的李来说实在是太伤人。他们两人的友谊远比与李嗣业还要厚。当年李亨为太时，李便是他的心腹谋臣，给他挡去了许多李林甫耍下的明枪暗箭。只是李谙家的避世策略，绝不求庙堂之上，每当受到排挤之时，便归隐山修。这并不是他没有能力和脑搞权力斗争。而是他的本就淡泊，更对统治阶级之间的明争暗斗恶痛绝。

“有。”

李亨缓缓抬望向的纱帐一言不发，半响才说：“看来你是完全不相信李光弼渡黄河能守住蒲州。”

他躬弯腰地朝李亨作了一个揖，中淡然说：“既然如此，山人告退。”

李把拂尘搭在肩上低垂目：“这也是山人的过失，陛下还记得臣临走前所说的话吗？这世上绝无人从生下来就立志造反，他们所的选择不过是随着境遇不同望和心境转变罢了。前者如安禄山，若是太上皇从到尾只给他一镇节度使，六七万人，他还能生造反的志向吗？后者如李嗣业，若不是陛下疑他，使其幽禁京城，他还会偷偷溜长安举旗造反吗？”

闲云野鹤李长飘然而去，李亨推开了女递过来的药茶，坐在榻上生闷气。他低沉默了半晌，才对站在后面的宦官喊：“去给静忠传话，让他立刻去颁下圣旨，命令李光弼立刻前往津浦渡，再派人骑快赶往潼关，让郭仪调拨两万人，不，三万人前往蒲津渡渡过黄河守御蒲州！”

昔日的李亨还是太时，也曾经礼贤下士虚心纳谏，但如今他成为大唐帝国的皇帝后，却被到手的权力冲昏了脑。不只是他，历史上有许多人都逆境是王者，顺风变成了青铜。

李亨又傲地仰起：“你昔日与李嗣业乃是旧友，莫非是想替他谋个路？”

皇帝转忧为喜：“你有退河西军的办法？”

“第二策，李嗣业借河西军哗变起兵，既不北上攻史思明占幽燕，也不南下破鲁炅、韦陟占据襄江东，而是前方百计关中。无非是想回据老巢河西。陛下何不将他封为陇右河西北安西四镇节度使，让他绕走从朔方河地区陇右河西，朝廷可以撤留在朔方的少量兵，并提供大军绕行所需要的粮草。”

李叹了一气说：“这不单是陛下的错，更多是太上皇留下的积弊，给了叛臣贼造反的苗。其实臣只是想给陛下献策而已。”

“但朕有这个希望！李嗣业手中虽然有十几万雄兵，但他所依仗不过是嘉仓中的四十万石存粮，要不了三个月，他的河西军就会在中原难以为继，最终不攻自败。他麾下的河西军想回到故地，朕偏偏不如他这个愿，让他们最终绝望哗变，致其死无葬之地。”

“快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