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肯屈从，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李嗣业着自己的额，今天实在是太心累了，他疲惫地说：“古往今来的忠臣义士这么多，也不差他们两个。”

“不能，和张巡一样，都是茅坑里的石。”

两天之后，张巡和南八和他们的下等十数人被押到了南城外的小树林中秘密决，谢绝任何百姓参观。

张巡轻蔑地看了严庄一：“贼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其它人？”李嗣业转问：“南八能否劝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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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嗣业睥睨了他一：“刑而已，没必要搞这么多样，要么斩首，要么绞刑，你自己定夺。决之后，为两人厚葬立碑，树立忠义风骨，供后人传颂。”

尚上前献媚地说：“主公，这张巡实在可恶，杀了他太便宜了，臣有九办法死他，车裂，粪杀、人彘、还请主公定夺。”

李嗣业转走了舍，低沉思着缓缓踱步。严庄连忙迎上来，看到主公的脸就知他也败退了。

严庄亲自监斩，为一个两次槽的人，他实在不能接受这些选择大唐一棵树上吊死的人。他再次劝说两人：“张巡，南八，刀锋砍下你们就要人落地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官厚禄岂不哉？”

张巡说的没错，这场言语上的锋没有胜败，他们所说的事情只能臆测，谁都不能预料历史将如何发展。

“今天我坐在这里，已经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我大唐真的被李贼攻灭，即便我落九世回之地狱，重生投胎也要兴义师造反复我大唐，保让李贼所创建之朝廷经历三世而亡。”

张巡用轻描淡写的话语说最狠的话，让坐在他对面的李嗣业也不禁怒火暗盛。他扯动着嘴角笑：“读书人果然尖利，不过我不信鬼神，不信回，更不信什么天意。我相信当今的雍王也不信这些东西。不过我倒是可以向他老人家建议，诛杀你张巡之后，应当立刻火葬，投骨灰大海，你生前的衣衫用也应当全烧掉，免得有人偷偷给你立衣冠冢。等将来平定江南之后，所有记载你的史料一概焚毁，不论民间还是庙堂都不得留下只言片语的纸张。张氏宗族为了避祸，必然会将你踢族谱，在如此压态势下经历十余载，所有你的事迹都将被后遗忘。相信以一国之主的绝对权力，他应该能够到的。”

严庄将他们的尸就近埋在小树林中，却没有听从李嗣业的吩咐立起墓碑，连封土堆都没有。

“此二人不肯投降，要其余的活有什么用？把他们都一并决了吧。”

刽手刀锋落下，大唐最后的忠义之士死节于南近郊。

严庄又望向南八，南八却闭目不言，张巡以为他有所松动，便喊：“南八，七尺男儿将死，不可为不义屈！”

“那么，其它的人呢？”

张巡先是脸苍白，随即放声大笑：“哈哈，防民之甚于防川，鱼网得再密，也无法捞江河中的鱼，一个人曾经在历史长河中的存在，难是这么轻易抹去的？你可以抹去纸张上的文字，但你抹不去百姓心中的印记。今后如何我看不到，你一样也看不到，你的妄想也无从证实。”

南八大声笑着回应：“我还准备有什么作为，张公有言，云哪敢不死？”

“这……”尚以为张巡惹怒了李嗣业，没想到还能受到这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