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看。”

想着刚才一袭白衣胜雪，如广寒仙临凡的蔡琰，袁绍最后也发一声叹。

“河东卫家早已没落，传至现今虽还有薄名，但却已没有它作为数百年世家，该有的底蕴......

“孟德兄此话怎讲？难以河东卫家嫡传公的份，还不上蔡琰？”袁绍听到曹的慨，微错愕的看着他。

河东卫家这一代，都是碌碌无为之辈，他们能不能在这次浩劫中生存下来都是问题，如何能够保障蔡小这样名传于世的奇女安全？”

第二次号角起后，时间也快临近时，天上的圆月也越来越明亮，两人举目望月，没有再谈论这个让人不快的话题。

另一边，丁毅在楼船上找了一艘小舟，带着貂蝉与梅兰竹等人，弃了被困在洛河不能上岸的楼船，也向最繁华的洛河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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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们声叫喊，舞狮舞龙，敲锣打鼓，杂耍卖艺的闹非凡。

“蔡小不旦才华横溢，更拥有倾国倾城的容颜，我只是替她惋惜而已......”曹一声叹息，微微摇。

......

袁绍微微一怔，但还是直言。

可卫家这样贵重的家世，竟然让曹看不上？

街上，装扮成女的何皇后，带着杏儿与秦岚等几名护卫，也快的向洛湖畔赶来。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卫仲文采一般，远不及孟德兄之才。且吾观他游走间，冒虚汗，脸苍白，脚步虚浮，恐怕有重病在......如不论家世，他确实非蔡琰之良。”

“可惜了。”

洛湖畔的画舫之上，袁绍与曹从里面走了来，两人在一靠着河岸的围栏旁停了下来。

曹脸上满是惋惜之，缓缓闭上睛，沉声：“本初兄你刚才说的没错......我也觉得卫仲此人绝不是长寿之人。”

河东卫家初兴于大汉名将卫青，后卫夫又成为汉武大帝的皇后，单论家族声望，就是他们四世三公的袁家也不远远如。

“本初兄，如不论家世，你刚才在诗会上观卫仲此人如何？”曹没有直接回答袁绍的话，而是反问。

盛世这样有名望的世家确实很让人尊重，敬畏......但本初兄别忘了，在我们洛城外还有数十万黄巾贼。

袁绍见曹神情复杂的举目望月，不由轻笑：“孟德兄可是被蔡琰的文采给打击到了？”

街上人涌动，灯如织，形成一浩浩不灭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