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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王世恽的确没见过杨侗如此练，可要他相信那个在王世充染血钢刀下瑟瑟发抖的皇帝能到这一步，那也是万万不能，除非，他换了一个人，问题是即便是文帝重生，也未必能比他的更好了吧？更何况这世界上哪有这怪力神之事。

很简单，杨汪、杨公卿、郭士衡、郭什、董浚、张童仁、邴元真这些位凑在一起就是被李世民破长安后斩首的十恶不赦之人，当然，其中并没有邴元真，取而代之的是单雄信和朱桀，可不怎么说你们已经站在了十分不吉利的位置上，一帮史书上的必死之人凑在一起还能有好么？

段达有私心，他也想位极人臣，拥从龙之功，可内心又畏惧生死。这人自古有之，上不可上下不可下，才华横溢却偏偏心术不正。正应了那句老话，废当不了坏人，即便当了坏人也不下大恶，大大恶之辈没有废。

“王内史，不得不防啊，依我看，明日大朝便是你我最为凶险的一遭，若是趟过去了，太尉可蹬大宝，趟不过去……”

厅堂内安静了下来，段达最终还是为求心安的补充了一句：“不如何，早准备为好。”，他继续下令：“杨汪、郭士衡、郭什。”

“那是不敢。”段达也笑了，这不等于明摆着要和郑公府开战么，他杨侗凭什么？就算是给他整个监门府又能如何，那兵力能不能自保都两说着。

“陈国公，那庞玉、霍世举也系心在小皇帝上？”

段达长嘶一声：“嘶……”一凉气腹才说：“这裴仁基真这么狠，敢在这时候把家人留在府里？”

王玄应脑尽不太清醒也觉着这件事蹊跷：“陈国公，咱们是不是太过看裴仁基了，毕竟他不是诸葛亮，也许这礼尚书和小皇帝并没有咱们所想的那么可怕。”

段达指向廷方向：“郑公离开洛之前杨侗什么样？浑浑噩噩、不言不语。如今你再看看当今陛下，火烧文思殿阻吾等庆功宴、力保罗士信、在咱们底下接礼尚书之女愣没人发觉、轻而易举将裴仁基拖泥潭，一招一式尽下作，可实力却在一一分的增加。下他虎符在手，没准跋野已经倒戈，这样的越王杨侗，众位可曾见过？这样的陛下，你们还认识么？”

“末将在。”

“这个……”

“汝三人再领一万备府军伏于光、清化坊后，若至正午还不见吾等现，宣称‘奉郑公令见驾’诈开城门，务必将小皇帝控制在手里。若遇裴仁基、庞玉、霍世举等人抵抗，格杀勿论。”

王世恽笑了：“趟不过去又如何？太尉提兵在外，随时可制约洛，难不成杨侗还敢将你我杖毙朝堂之上？”

杨公卿摇称：“末将命人自其女起监视至今未有任何发觉，今日也不曾听人前来禀报异动。”

“没有么？”

不过，杨侗要是知这帮人在郑公府聚集一，估计能笑声来。

段达面对王世恽的提问摇了摇：“我不知，但这一刻，我谁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