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悄自上学起就名列前茅，常常帮老师批改作业，对这事平静对待，接过红笔在无人的办公桌前坐下批阅卷。

时间过去一会儿，有来拿教材去上课的老师，看见在办公桌前认真批改卷的云悄，夸了她两句，又带着笑和鹿澄说：“鹿老师可真是好命，不仅有云悄同学这么个好帮手，文理分班后，还得了个年级第一的周枕鸿。”

被人夸自己最为得意的两个学生，鹿澄依然波澜不惊：“都是他们自己努力。”

那个老师和鹿澄聊了两句，似想到什么，倏地声问鹿澄：“鹿老师，我听说三（5）班的林桀要转来你们班上？”

听见“林桀”这个名字，云悄注意力分散，笔尖在卷上划拉一刺红痕，她立刻回神，低一看是自己的卷，松了气。

云悄阅卷速度放慢，忍不住去听鹿澄和另一个老师的对话。

鹿澄回答说：“是。”

那个老师提到林桀，语气难掩嫌恶：“鹿老师，我和你说。这林桀就是典型的‘老鼠屎’，去年不知为什么和和二（13）班的男生打架，把人揍了医院，自己不仅得了个留校察看分，还了一趟少所，要不是新区教导主任是他外公，就他那无法无天的，早不知被开除——”

男生吊儿郎当的声音打断对话：“老师，你们在说我的什么光荣事迹？”

云悄攥着红笔的指尖一，扭向后看，视线停住，再也移不开。

明澈天光落下，拉林桀姿，他懒散靠在门框边，一手抄兜，黑书包松垮背在右肩，眸狭着冷意看着刚才说话的老师。

背后说人小话被逮个正着，饶是老师脸上也挂不住，匆匆丢下一句我还有课走办公室。

和林桀肩而过时，听见他从咙里震一声低笑，似嘲讽，又像不屑：“老师还是赶去上课，别在这唠嗑了。”

语气轻狂又傲慢，偏生那老师奈何不得他，只狠剜一表示愤怒，加快脚步离开。

林桀舒展手臂，伸了个懒腰：“没意思。”

鹿澄没好气瞪他一：“林桀，你收敛儿。”

“是，鹿老师。”漫不经心的语气，混到了极致。

风穿过纱窗了来，裹杂闷人躁意，云悄觉得有些，她整张脸跟着红了起来。

林桀迈着悠闲步走到鹿澄面前，收起了刚才的混劲儿，语气严肃又尊敬：“抱歉鹿老师，我来晚了。”

鹿澄嗯了一声，问他：“为什么迟到了？”

“回了一趟三（5）班拿书。”林桀说。

云悄听着他们说话，心不在焉，面前那叠卷被风卷起，有一两张落在地上，她弯腰去捡。

同时，视野里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肤很白，手背上盘虬的细青血清晰可见。

她抬睫，撞一双邃的。

林桀眉生得极为好看，额骨分明，鼻梁，瞳仁不是典型的黑，带琥珀棕，此刻正着戏谑的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