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认识这么久，她有过喜的人，或者是男朋友吗？”

“你想什么？”粟萱神警惕，狠狠损了房明旭一遭，“我家云朵人长得漂亮，家世又好，还弹得一手好钢琴，学习成绩优异，就你？——还是算了吧。”

房明旭见自己被损得一无是，可他天生傻白甜，怎么也不生气，还笑呵呵挠：“我就是好奇，像云学妹这样不人间烟火的仙女动凡心会是什么样？”

粟萱想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她和云悄从初一认识到现在，整整五年时间，她就没见过云悄对哪个男生另相待，哪怕是关系比较好的李杜白，也只是普通朋友状态。

她摇了摇：“云朵里只有学习和钢琴，若是她哪天说喜上谁…那画面……我都不敢想象。”

“真不知云仙女会喜什么样的男生啊？”房明旭叹一声。

林桀看他一，哂笑一声：“反正不是你。”

“不是我，也不会是林哥你。”房明旭笑嘻嘻回怼。

林桀靠在椅背上，仰视天板上的吊灯，光线刺，他微微闭，声音很低，像是气音：“嗯，不会是我。”

云悄排练时不在状态，往常倒背如的台词对着词本都能说错。

李杜白关了音箱，放下台词本，拧开一瓶矿泉递给云悄：“听说林桀转来你们班了？”

云悄接过矿泉谢，喝了一滋涩的咙，又盯着矿泉发呆。

“中午吃饭还有林桀吧。”李杜白一看穿云悄心事。

云悄轻嗯一声，又好笑：“李杜白，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我想什么你都知。”

李杜白着大黑框镜，肤偏白，看起来就是典型的书呆打扮，说来的话却和他形象不符：“不，你现在这样和去年三月时一模一样。”

李杜白发现云悄喜林桀是在一次下午保健时间，他和云悄作为保健检查员一起检查各个班级课间情况。

他看见云悄了当时二（5）的教室后，就盯着一个男生背影发呆，那个男生背影清瘦，埋首在双臂睡觉，后颈棘突明显。

他看见云悄看他那一，底藏了难以言喻的悲伤，最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离开。

也是那一刻，李杜白联想到林桀和孔西蕤因为早恋被叫去办公室后，那段时间云悄心不在焉，整个人也跟着瘦了一大圈，一个考试从来不会掉年级前十的人，却在那次月考名次掉到百名榜下游。

只在那一瞬间，李杜白确定云悄喜林桀，

那天傍晚放学，两人一起值日，李杜白问云悄：“你喜林桀吧？”

向来事不惊的少女如同被踩尾的兔，一张脸涨红了个透，手里的黑板也落到脚边。

“是。”云悄沉默许久后承认了，又问：“你怎么看来的？”

“你看向他时，就差在睛上刻两个字——”

“？”

李杜白盯着她说：“喜。”

……

云悄垂下睫，兔牙咬下，没有说话。

李杜白看着她，嗓音有些无奈：“你要是喜他，为什么不表白？”

“没必要。”云悄抬。

暗恋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如果告白了，不知结果是溃败成军，还是大获全胜，不知结果如何的事，她没必要去，也不敢去赌。

沉默许久，云悄打破安静：“他有女朋友，我不应该去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