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有。”云悄打开油纸一角，拿一个叶儿粑小小吃着，顺便给乔然剥了一个，递到她嘴边：“妈，你吃。”

乔然低住叶儿粑，糯米的清香在齿蔓延，她糊不清：“味还可以，但少吃路边摊的东西，不卫生，知吗？”

云悄睫垂下，在白皙脸颊落下浅淡翳，她轻嗯一声，看着后视镜倒退的风景，小吃着叶儿粑，偶尔和乔然聊上两句有关冬青的事。

乔然跟她说：“你冬青阿姨是个苦命的，当年不听我和她爸的劝，要远嫁给那个男人，为了给那个男人生孩，大学没读完就辍学了。”

“那后来冬青阿姨为什么和林桀爸爸离婚？”云悄忍不住问。

乔然打着方向盘，一边和她说：“她还怀着岁岁时，那个男人信了他妈的挑拨对她大打手，后来岁岁生，你冬青阿姨连月都没有坐完，就被那个男人打得遍鳞伤了医院，偏是这样——”

乔然越说越生气，因为两家挨得近，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可后来就为了一个男人，妹反目成仇，互不往来多年。

“她又为了两个孩忍气吞声了几年，岁岁四岁那年，你阿姨跟朋友去回来，林成华那个畜生居然认为她和别的男人在外面来……”乔然话说到一半，发现自己不该在孩面前说这些事，止住了话，对云悄说：“七七，阿桀和你在一个班，你对他好一，你林桀哥哥很可怜的。”

云悄不知林桀幼时经历过什么地狱般的日，但从乔然的话里，和昨晚他那一的伤，她拼凑了事情原委。

大概是冬青远嫁，却嫁非所人，婆媳关系不和，历经家暴、丈夫轨，可那时候举目无亲，又为了两个孩忍了下来，直到某一天爆发和林成华离了婚，冬青带着林桀和冬稚回到了南城投奔父亲冬常颂，一人带着两个孩艰难生活。

第一院的标志建筑越来越近，天空沉沉的，云悄抿了，这一会儿，她是真的心疼林桀，那样好的少年，本该在太下肆意奔跑，可原生家禁锢住了他。

云悄是个，小时候在路边看见受了伤的猫猫狗狗会哭，到长大了，看那些凄文字的故事会哭。

她红了眶，瓮声瓮气的说：“好。”

如果这个世界不愿意他，她想去他，用一腔枕弥补他所有的遗憾。

住院在四楼，云悄跟在乔然后走电梯，冬青是在4021号病房，廊上是的病人和家属。

病房里只有冬青一个人，云悄看见她闭躺在床上，脑袋、手臂都缠着绷带，左脸红，冬青看见乔然和云悄，扯了扯角：“你来了。”

乔然把手里装鱼汤的饭盒往床柜上重重搁下，没好气：“来看你死没死。”

云悄跟着叫了一声阿姨好，环顾病房四周，没有看见林桀影，又不知说什么，就安静的站在原地，低看着自己的小鞋鞋尖。

“放心，死不了。”冬青咳嗽两声，乔然立给她倒了杯，嘴里还不忘念叨让冬青好好注意，然后问：

“阿桀那孩去哪了？”

“我看他一伤，让他去包扎了。”冬青睫垂下，有些自嘲勾起角，“我当年就该听你和我爸的话，不然也不会惹上这么个畜生，害得阿桀和岁岁……”

“行了。”乔然打断她的话，指使着云悄去把碗消毒，接过给冬青倒了一碗鱼汤，坐在床沿，去气，把汤匙递到冬青嘴边，“都过去了，现在好好的不就行了。”

冬青低喝了一鱼汤，素来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漾开一个笑容：“这么多年，还是你的鱼汤最好喝。”

“赶喝吧你。”乔然又舀了一勺鱼汤，递到冬青边。

云悄正盯着鞋尖神，响起一略带倦意的低沉嗓音：“妈，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