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婚书。”

林桀拿过她手里的剪刀，在指间转了一圈，慢悠悠开：“等我把发留长儿，再剪。”

造型时，造型师一边给她化妆，一边问：“云小，您和您先生是从中就开始恋了吗？”

“从兹缔结良缘，订成佳偶赤绳早系，白首永携好月圆，欣燕尔之将泳海枯石烂，指鸳侣而先盟订此约。”[1]

拍婚纱照的时间定在下周六，造型团队是陆羡鱼推荐的圈内知名妆造，云悄跟林桀计划拍五婚纱照，和摄影师聊了想法后，几经商量后五婚纱照元素定为古装、现代、民国，地址选在了九中、两人大学以及三国庆旅游的阆城。

订婚人一栏写的是他们的名字：林桀，云悄。

“……”云悄不懂林桀脑回路，沉默几秒，解释：“婚书写了，我们是不是要效仿古人……”

早上八，云悄和林桀开车前往九中，林桀早前就和校方联系好了今天要回校拍婚纱照，学校保安笑呵呵给两人放行，并送上祝福，林桀笑着递给对方自己准备好的喜烟和糖，接受了祝福。

云悄把笔放在墨碟旁，看着写好的婚书，问林桀：“你怎么突然想着写这个？”

车停好后，两人牵手往拍照的地方走去，因为周末还有学生补课，路过场时，可以看见穿着黑红校服的学生你来我赶地打球，或是三五成群，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的往小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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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记得啊。”云悄叮嘱他。

听见这话，造型师笑：“我们中那会儿班上早恋的一对接一对，可真正能走到一起的，几乎没有。”

云悄，拉过一缕长发，咔嚓一声剪断，正准备把剪刀递给林桀，不经意看见他的发，青的发茬，很短，贴着，陷了沉默。

墨，林桀把手里的长方形红宣纸铺平放在桌上，又取了放在笔山上的笔在她手里。

学生时代的情青涩又稚，经受不住命运的考验，最后能开结果的少之又少。

时间：2021年9月x日

云悄弯了弯，再读了一遍写好的婚书，似想到什么，又提着裙摆跑到床柜旁翻找，林桀站在一旁看着她翻箱倒柜找一把剪刀小跑过来，挑眉，调侃：

穿过场的铁网，约好的造型团房车停在不远，负责此次拍摄的摄影师正指挥着灯光师和助理架好摄像，一见到两人过来，笑呵呵打招呼。

“你这是想杀我灭？”

林桀的手机“滴”地响了一声，他拿一看，看见云悄在朋友圈艾特自己，了赞回复：「是我。」

很快造型好，云悄换上了造型师

云悄笑了笑，没有说话。

云悄拍了婚书的照片，挑好了滤镜，把刚才p好的和林桀的合照发到朋友圈：「确定了余生是你。@林桀」

“没有。”云悄闭着，调笑着说，“我们中都在好好学习呢，哪有时间谈恋。”

最先拍的是现代那，地是在南城九中老校区。

云悄把准备好的红包和喜糖分给众人，打完招呼后，跟着造型师上房车化妆造型。

“我看过前不久才上映的电影《时光里的秘密》，真羡慕您和林先生最后能修成正果。”造型师叹。

林桀握住她拿着笔的手蘸取墨，一笔一划，认真地在宣纸上写下：

前几天南城才下了一场秋雨，扑面而来的空气带着的黏土味儿。

“仪式。”林桀说。

底下一众好友的祝福，以及在问婚礼日期，云悄都一一回复。

半个月后，林桀留长了发，剪下一小截，用红绳和云悄的发绑在一起，象征着结发为夫妻，恩两不凝。又把两人的发和婚书一起放在一方锦盒里，好好收起保存。

云悄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更加疑惑：“你要什么？”

林桀笑：“行。”

“结发。”林桀打断她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