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药师的另一个心腹，也是几个人中最善于谋划的张令徽拈着胡须：“都......咱们不能公开倒向大宋！”

而且金国的国族庞大，生、熟女真加渤海人有两三百万之多，分油的人已经太多了......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的常胜军就显得碍了！

说话的是郭药师麾下第一悍将甄五臣，这家伙四十余岁，一脸的横，右侧脸颊上还有一条吓人的刀疤，他郭药师叫“都”，那是郭药师在辽国时候下们对其的尊称，现在只有郭药师真正的心腹还怎么称呼他。

郭天女冷着脸问：“张四叔，咱们不倒戈，围着咱们的宋军能放过咱？他们现在可没闲着，正在架砲筑垒，等他们准备好了......咱们能得住？就算住了，这一仗打完还剩多少实力？没了实力，金人能放过咱，就算能放过，燕云刘家的人也不能放过咱啊！”

虽然刘彦宗真的是被宋朝的亲王赵楷给两箭杀的......但这话菩萨太能信吗？

“如何不能？”张令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宋朝知多少女真人的事情？他们知女真国族有多少人？知辽东山林之中有多少可以为女真所用的族吗？知草原上蒙兀人和契丹残的状况吗？知金人内的派系和政吗？知金人的虎将名臣都有谁吗？咱们可以透去的军情实在太多了！”

这事儿又怎么解释？

反之，咱们如果暗通宋人当个内应，表面上还是大金的官，金人许就睁一闭一，暂时不来灭咱了......对咱们而言，总是个息之机啊！”

所以真正知常胜军境的这些人，现在全都有如临渊，如履薄冰的觉。

“真能静观？”几人当中年纪最大的刘舜仁闻言摇了摇，“咱们便是据住北沧州又如何？北沧州无非就是泽多些、林木多些，靠这些真能挡住金人的大军？而且咱们都有家眷在金人那里押着，真的不了？”

真的能换来得救吗？这事儿谁心里都没底。且不说完颜宗望他们肯不肯放弃富得油的开封府（开封府城打不下来也没关系，开封府下有十六个县，个个都嘟嘟的而且很好打），跑来大名府这里救郭药师。就算宗望的真有菩萨心，发兵来救了。郭药师又怎么解释刘彦宗之死和清洗军中刘家人的事儿？

“大儿别恼，”张令徽笑，“老夫说的是不能公开投宋，并没有说不能暗中投宋啊......这也是形势所迫嘛！现在金宋弱，而沧州之地对金国而言不过是打起来麻烦，也无甚油，并不是打不了。咱如果公开投宋，金人一定会杀儆猴，咱们持不了太久。

看着比较斯文，像个白面书生，燕地大族的赵鹤寿也：“五哥说得对啊，如今咱手就八千余人，再一千人，便只剩下七千余人，哪里吃得下一整个沧州？还不如先拿下半个，然后静观宋金之争。”

说着话，他有意无意的看了郭药师一。郭药师的独郭大郎现在就在完颜宗望边......那可是独啊！郭药师能不顾吗？

郭天女蹙眉问：“宋人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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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个沧州和半个沧州对咱们也没甚不同，都给了咱们一个避祸的去！”

如果女真人信任郭药师和常胜军，倒也不是问题。可是谁还不知女真人看不上郭药师和常胜军这样的三姓家？

郭药师，笑：“这倒也是，咱们知的可多了！”

另外，郭药师为了抓南京汉儿军当盾，又洗了军中的刘家人，还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