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也没反对，人家不是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慷慨相赠，如果商人都这么情绪化早就饿死了。

就没少对相国寺附近的违章摊位心，但效果不大，后来脆就睁只闭只，只要别太过分占就没人。

现在他可以在大城市里摆摊卖假宝石蒙人，养活一大家人，真要是回到了老家，保不齐连家乡人都要排斥这些离家许久的外乡人。再说了，现在的海路是那么好走的嘛，气候、季风、海盗、战，赶上哪一个都得要命。

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洪涛说得太详细了，大分情况珠宝商都不清楚，但他很向往，摊位也不了，凑到洪涛边谆谆受教。

摊主穿的和宋人无异，也是黑发黑，但相貌卖了他的份。洪涛一就认来了，这家伙绝不是宋人，也不是东南亚一带的人，很可能来自中东地区，搞不好还是北非那边的阿拉伯混血。

至于这些宝石值多少钱，洪涛觉得不重要。它们就是烧制玻璃时的副产品，在威尼斯当地可以说一文钱不值，还得钱找人清理。但到了中东地区的大商人手里，就得算上运费了。

“官人所言和家父一般无二，想是去过的。小人祖籍亚丁，居于此已三代有余，每代成年之时都要熟背回家路线，可惜路途遥远力有不逮，终不可成行。”

洪涛这一大家人不走到哪儿都是商们争相招揽的大客，还没庙门呢，路边一个卖异域宝石的摊位就引起了众多女眷的关注。

洪涛当然也没办法让他回家，而且还规劝他最好别回去。家乡这个词听着，可很多时候离近了一看，满满的全是失望。

“官人我神游过绿衣大、白衣大、贝都因人的毡帐、耶路撒冷的圣殿、君士坦丁堡、罗城、威尼斯城！如果你从西边渡海而来，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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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大血是怕自己当着众人破他这些假宝石的来历，自己占了便宜，自然也就别去砸人家买卖了，这就叫双赢。

“……官人下过海？”珠宝商一听威尼斯这个词，脸上标志的笑立就没了，抱拳拱手，一嘴字正腔圆的官话，比洪涛音还纯正。

而且以稀为贵，一文钱一个不算坑人。再越洋跨海途经万里到大宋来，卖百文钱好像也不算多，自己十文钱买应该算赚了。

这个忠告也没白说，宝石商人以为然，然后用一折的价格连卖带送的给驸府每位女眷都拿了一颗假宝石。

“这他娘的肯定不是宝石，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从威尼斯那边来的下脚料，跑这儿蒙事来了！”

品的价值完全取决于人对它的需求，只要看看女人们互相攀比谁手里的宝石漂亮，还有孩们拿着它冲太看的笑脸，洪涛觉得这就算值了，有钱难买乐意！/p

女人们才不真假，只要好看她们都喜。洪涛对那些玻璃珠没兴趣，更不上嘴，闲着也是闲的，脆就和摊主扯会儿吧。这些话和宋人讲没几个能听明白的，但这个珠宝商说不定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