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给钱，只要能让上船就愿意。不就是伺候几十匹骆驼嘛，这玩意比匹好伺候多了，格更温顺。

所以只需要付很便宜的价格就能搭顺风船沿河而下，运气好的话可以直达开封。就算赶不上直达开封的船只，半路上另行租用也不亏。而且坐顺船行又舒服又快捷，比走陆路百倍。

雇了五艘槽船和十名纤夫，富姬也和卞要了一件信，下次来先要去这位蕃将的落里转转，算是言而有信。然后就拿着两把短刀上船了，这些蕃人太俗，信都一样，还是短刀。

“当个货娘好像也不错……”躺在船楼里看着五艘大船依次离开码，耳中听着手们的吆喝与橐驼的嘶叫，富姬突然有一说不清不明的觉。

富姬自然不想，驸不是有琼林苑嘛，脆就把橐驼都圈去，如何置还要驸说了算。

这次只是带了几十经书就能搞到这么多大牲，利可比卖经书多了，最主要的是在易过程中受到了尊重，非常的尊重。

如果真像驸说的那样还有比经书更好的货，数量再多上很多倍，那自己在这些蕃人里岂不是贵宾了？这受好像比挣钱还令人愉快、上瘾。/p

别问他是怎么知的，这家伙就是个老兵油，打仗不拿手，怎么偷耍才是本行。可越是这样的人在队里就越吃香，蒋大郎靠着他那张嘴，当过一段押运粮草的承局。至于为什么没下去，蒋大郎不说，肯定是没好事儿被了呗。

不过富姬不在乎，船家说只需不到20天就能走完2000多里路直达开封城外。为啥不能顺着汴城呢？因为船上有橐驼，凡是有货的船只都需要在西门缴纳税款。

但到了这里之后，他们的命运和槽船一样，都没啥用了，所以只要很少钱就能雇佣，尤其是像富姬这样顺向东的，简直就是纤夫的最。

不曾想卞更着急，他每天都派三名斥候在这段边境巡视，昼夜不间断。有了向导，人和橐驼很快便安全返回了女遮谷。然后不停蹄，由卞的族人驱赶橐驼，一起踏上了归程。

事实证明蒋大郎所说非虚，熟羊寨码确实槽船云集，不光有船还有大量纤夫，没有他们槽船是无法逆而上的。

回程时富姬选择了走路，这还是蒋大郎提的建议。照他的说法，从兰州发顺着官向东南行三百余里就是巩州熟羊寨，有渭上游最大的码。

现在四人已经都是骑兵了，虽然施铜他们没有匹，但骑骆驼也照样熟练，总比走着快多了。

相对而言富姬倒也更愿意走路，不光是为了舒服和快捷，主要是试一试路的情况。以后说不定能用上，既然这次就是来探路的，那就什么路都探探最有效率。

沟壑样都差不多，即便是施铜这样的老兵也无法在夜晚寻路。

这里是顺着渭西运的集散地，有很多粮商的槽船停靠。粮商们卸完了粮，当地又没有太多东西可运，大分只能空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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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姬并没过多怀疑蒋大郎的能力，就算熟羊寨没有船只可用也不耽误行程，由于不用再绕行去延安府，陆路返回开封走的官也要路过陇西城，熟羊寨离陇西只有三十里，稍微拐个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