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裴大人，不知长公主如何。”洪涛也摸不清这个老太监的路数，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

“这是长公主给驸带的狐鹤氅，湟州苦寒。”既然驸没犯老病，那一切就都好办了。此时的裴英虽然还是不苟言笑，却不再谈论公事，而是拿一个锦缎包袱。

现在洪涛有明白裴英亲自到渭桥镇是嘛来的了，他这个钦差真不是专程替皇帝来看望自己的，更不是替长公主来给自己送裘大衣的，而是来给自己定罪的。

至于莲儿和紫，在老太监里本不算女人，不对，也不是不算女人，而是不算在和驸搞的女人之列。因为她们是皇帝和皇太后赐给驸的贴丫鬟，都贴了，还用得着搞吗？应该正大光明的搞才对。

“驸可是在信上明言三位工匠每日可造二十甲胄？难这还不是欺君之罪！现在不比往常，你可知凯一事之后，多半个朝廷都在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此时更该慎言谨行，稍有不慎就会惹来灭之灾！”看到洪涛还不知悔改，裴英又有生气，打算教育教育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该如何当官。/p

可是罪从何来呢？自己送给皇帝的礼除了匹就是宝甲，难说路上有人算计了自己？如果要是这样的话，对方可就是找死呢，擅自截取送给皇帝的奏章，只能是死罪！

再衙门的正堂，裴英彻底放心了。这里说是正堂，其实是办公居住两用。到都摆放着公文、矿石、刀剑盔甲之类的东西，只在屋角用屏风隔了一张土炕，条件离奢侈好像很远。

而整座院里自始至终也只有一名女，好像还是提司的小吏，秽官衙的罪名也够不上。

但驸以前可是个不太检的浪，这次门在外要是再犯朋满座、大被同眠的老病，皇帝真有可能急。况且长公主正有在，此时再玩这一很容易被政敌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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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游戏之作，不足挂齿……”这就更让洪涛迷糊了，之前就觉得这个老太监好像特别关注长公主的情况。

“说起好手段，驸给陛下的礼颇有些不妥。兵甲乃国之重，非将作监不得私造。王相以监造为由准许乌金行造甲在朝廷内已引起不少非议，陛下想尽办法才压了下去。这次让你这么一闹，想必朝堂里又会起一番争执，要是没有个好说辞，恐陛下也无法服众。驸聪慧，现在可曾想好该如何与陛下回话了？”说完了长公主的事儿，裴英话风一转又聊起了公事。

其实裴英并不担心驸在钢产量上，金明池的炼铁炉他见过，皇城司的详细汇报他也看过。就目前而言，大宋朝廷里没有一个人比驸能炼铁。光这一样就够了，能产多少钢只是锦上添，皇帝不会因此而责难的。

“长公主无恙，太医说腹中胎儿也很稳。本来太后担心长公主弱，还多亏了驸的飞鹰，现在连皇太后都会时不时去飞鹰社玩一玩，会之人多如过江之鲫，驸真是好手段。”一说起长公主，老太监脸上终于有了笑摸样，就好像公主是他的孩，言语间还带着那么一丝慈祥。

工匠们的举动是否合理。

“……还请裴大人明示，下官何又让陛下为难了？难说是有人了手脚，但我有亲笔信为证啊！”

了提司衙门，看到这个朴素的小院，裴英脸稍微缓和了些。驸并没像有些奏章上说的那样骄奢逸，甚至比大分官员更节俭，连官衙都是用驿站凑合的，看来这项罪名已经可以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