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运茶叶固然利大，可如此大批贩运的货源就是个大问题。禁榷品，这不是闹着玩的，私人从官府采购倒卖也不是不能，但没有过的背景关系肯定不到如此数量。

“好了，回去吧。这五家商号继续查，但不要随便抓人，更不许跑到湟州之外肆意妄为。记住，了湟州官人就保不了你，明白了吗？”

七成还多。”

“……这五家商号本来也没什么值得留意的，他们都守规矩，买卖也公平。不过二说过茶叶的事儿之后，我特意又仔细对了一下，发现有不对劲儿。您看，这是他们雇佣镖局押送钱款的记录，每次都是去两个地方割，一个在西都城南，一个在长安城北。这两宅院到底是谁家不知，他们不让镖师去，来接洽的人也少言寡语。但是看宅院的规制主家必然在朝中有些地位，不是寻常商贾富。”

这次王十没把手伸腰，只是用手提了提腰带。但洪涛有反应过度，说得王十有迷糊，转了个又转了回来。

“孩儿不知，这几家商队都雇佣过顺风镖局的车队押送货款，还都在风雪楼里有相好的女娼。这些资料每月都会统计一次，孩儿只需把记录抄下来即可。官人，您说那些女娼是不是更会勾引男人，孩儿能不能去和她们学学？”

这时王十又把手伸了腰，再次拿来一张皱皱的纸，再次用双手抹平送到了洪涛前，上面是镖局的记录和两宅院的大概位置图。

“他们贩运的货只有两，蜡烛和农，数量也不太多。每次来的时候会有二三十匹骡，回去时也就四五匹，贵重的东西都由镖局另外押运。但这样的商队也不少，应该不算异常吧？”

而且商人都是贪婪的，他们讲究的是效率。既然来湟州一次，货也卖去了，怎么可能只买一些价格非常低、利也不的货运回去呢？

“我只是镖局的账房，带着包恐怕不适合。不过孩儿想了一个办法，您看，我在里面了个袋，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里面。”

“知他们回去的时候贩运的都是什么货吗……停，背过拿，提好再转！”

洪涛想知的基本了解完了，这五家商号有多一半可能是有目的而来的，绝不仅仅是为了贩运茶叶。

“不太清楚，但我派人去查了，已经走了半个多月，想必快回来了吧。另外如果官人觉得合适，我可以把商队里的掌柜抓回一个来问清楚，想必他应该能知更多。”

“你怎么知我要查他们？”洪涛有奇怪，就算西迪第一时间通知了她，也不过是一个多月前，她怎么可能把材料得如此详尽呢。

那玩意是富人和掌柜的打扮，为了向养父证明自己不是心大意，还把腰拉开打算显摆显摆自己的发明创造。

即便不想运太多货回内地，那也会挑单价、利的货携带，数量少倒有可能，总价少就不合常理了。这就等于租车跑一趟远活儿，而回程又不拉人一样，半趟等于白跑，经商大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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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十看到养父不耐烦了，立坐直了，伸手从腰带里一张皱皱的纸，用手抹平后才送到了洪涛面前。上面是几个商队的来历、人员组成和背景关系，洋洋洒洒写了得有上千字。

“嘶……拉上拉上！你觉得他们五家商号都属于两个家族了？”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拉开腰小肚，真让洪涛无法直视，赶低假装看文件。

“你以后能不能带个包什么的，别把重要的东西藏在上，万一掉了呢？”洪涛觉得面前这两张纸上还带着王十的温，怎么看怎么别扭。

王十真不愧是一行才一行，这个情报当的一不比修撰资治通鉴的司光差，工作量甚至更大。光是顺风镖局这一项，她就几乎把来往湟州的多一半内地商人全监控了。

王十觉得养父有不熟悉秘密工作的质，首先就得隐藏好份，不可以不符合份的事情，比如说一个小账房整天背着包。

“要是让我知你去和女娼学习，就打断你的狗！继续说！”洪涛刚想夸夸她工作认真，就被后面这句话给闷了回去。

不到万不得已，洪涛不想让王十这过于危险的事儿。只要侧面了解一下这五个商队的情况，基本也就能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