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说看着有熟呢，合算你了个玻璃坦克！哈哈哈哈……你娶了个会过日的媳妇，本官画这些的时候她也就十一岁，那么小就知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了。让我瞜瞜……这炮有短，再长这么一小截就更像了。”

有他在过节必须闹，新军里的厨调过来十多位，也没啥细菜，鸭鱼大盆招呼，但酒不够，每人两碗喝完拉倒。

别看这位契丹公主是个直，可在理上懂的还多，并不比很多有学问的人差。

“你这的是什么玩意？”旁边的桌上摆着一个半尺多的件，既不是炊也不是酒，洪涛怎么看怎么熟，又摸不准。

“学生再一……”俅还认真，把图画拿过来对了对比例，打算修改。

“得得得，别改了，的再好也是扔炉里的命。王五他们都走了，也没说去哪儿，你就不想问问？”

最后一站才是化厂，这里依旧是禁区，任何时候没有特制的通行证谁来了也不让靠近，里面的工匠想去也不容易。

不在辽国还是宋朝，真力办实事的官员总是最倒霉的。萧兀纳这几年在政坛冉冉升起，差连公主都娶了，契丹贵族们也不是铁板一块，暗地里盼着他事儿的肯定不在少数。

比起萧兀纳，特里公主就要幸福多了。她不用愁份地位会遭人排挤，还憧憬着两国联姻带来的和平盛世，整日里除了去学堂听课就是找机会抓住王诜请教。

“辛苦谈不上，只是实验室那边有些顾不上，好多都耽搁了。”俅还是老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愿意在实验室里捣鼓那些谁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成功的实验。

一杵上那小玻璃就不用猜了，这要是再不认识妄为穿越者。俅用玻璃了一辆坦克模型，真和儿童团刚成立时自己给孩们画的差不多。

往年的冬天都是最闲在的时候，忙了一年从上到下都要休息休息，节日也多，闹完天也就到了，又得接着忙碌，就是这个命。

俅一边说一边从上剪下一个手指的玻璃，趁粘在了桌上的那堆玻璃件上，这才放下，手站在一边准备聆听教诲。

“王大给了几张大人的画作，里面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据说都是以一敌万的大杀。学生想不通这些神该如何造，这辈恐怕都没办法，只能照画上的样用玻璃造来，权当过过瘾。”

而他的休息方式也和别人不同，睡觉、城、吃饭喝酒、骑钓鱼都不好，一旦累了或者让一次次的失败打击了，就去玻璃窑里玻璃皿玩。一桌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就啥都不发愁了，上也不累了，继续钻实验室接着捣鼓。

但洪涛不打算认命，谁说冬天就必须休息，那是农业社会抗拒不了大自然不得不采取的应对措施。农民能休息，各家工坊又不用看老天爷脸吃饭，该嘛嘛，不光，还得加班加的。

洪涛最看重的就是俅的认真踏实劲儿，自打他从雪山上捡了一条命回来，就好像看透了世间红尘，不再问世事。

也不白，工钱加二成。其实不给加工钱工匠们也不会撂挑，这个年代的人还没有什么工作时间、休息日、福利待遇的意识，只要东家有活儿就，总比没活儿没钱挣不是。

洪涛则是一家挨一家的工坊转，这里待两天那里住三夜，凡是有任命的工匠挨个找来聊聊。这一圈转完都到正月了，元日和灯节也是在山沟里和工匠们一起过的。

“王大说先生自有安排，这些事儿也不是学生该打听的。”俅的回答确实像个老和尚，都没抬，估计连脑都没过。

个人背，不可能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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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上，王五他们不在了，这里全靠你一个人张罗，辛苦啦。”洪涛在化厂里没找到人，直接去了玻璃作坊，俅正举着玻璃呢。

宸娘走了，她不光代替了宸娘的位置，还有过之无不及。用她的话讲要在自素质上和未来的夫君尽可能看齐，免得以后两个人没法聊天。

不过洪涛可没功夫再去找机会看大了，别说特里公主，绿荷和紫都很难见到他，只有周一日能时不常见上一面，但也都是说完公事就去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