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对了爹爹，如果王掌柜的船队已经返航，孩儿该去哪儿？”王十二满脑都是展翅翱翔的画面，恨不得上就起飞。但他还没真兴奋过，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当晚辽军确实发起了夜袭，攻击方向是北城。时间选择的也很专业，寅时，人最困的时候。老天爷给力，大天没月亮，伸手不见五指。

阿速死力很害怕，天上的大黑球一夜间变成了两个，这必须是神力作怪，分术呗！可是大黑球到底有什么法术呢，又让他很好奇。

求援。记住，除了王老将军和章帅司之外不要相信任何人。如果实在找不到他们，就去海河找王掌柜，把东西给他带回大名府找周夫人。”

但是他不恐，每次上气球训练都利用权力霸占一个教官位置不愿意下来。据苗魁打小报告，他还从几十米的吊篮里仅靠绳空降过，为的就是和王九打赌赢一旬的教官位置。

好在他还知这不是训练，更不是玩，不想去也得去。上还为自己想了一个解决办法，是不是一就不了呢？很有可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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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气球装神鬼只是附带属，它的真正作用是当瞭望哨，再激还可以御风飞行。此时正是冬季，不白天黑夜只要有风必是北风。

在阿速死力看来，神这是知自己不虔诚前来兴师问罪了。跑和对抗都不明智，除了求博士之外没任何办法。

为啥让王十二驾气球飞行是有原因的，在航海训练中这孩最怂，是所有儿童团员里唯一一个还没黄河就被小船送回来的船冠军。

可惜还是没奏效，新军的哨兵也不存在困的状况，他们都是换值班，还分了白班和夜班。敌楼上每隔一会就会用汽灯向城墙附近照一照，辽军还没过河已经暴了行踪，刚摸到城墙边就遭到守军的弩箭攻击。

“爹爹放心，孩儿能飞好。就像您说的，当不了海军可以当空军，将来孩儿要驾着轰炸机在宸娘那个小的船上扔粪桶！”

阿速死力也得跟着一起熬夜，派人坐吊篮下城收拾尸天灯、再一波一波的往外驱赶契丹俘虏，忙的不亦乐乎。

“月神博士，小人昨夜忘了祈祷，今日一定补上，息怒息怒！”很快阿速死力就见识到大黑球的法力了，它居然呼呼嚎叫着动了，正向自己所站的墙方向飞来。

自己在阿速死力族人这里还押了一宝，假如能奏效的话说不定面临的压力又能小一些。此消彼长，辽军就更难受了。

“我……我让王掌柜把我绑在桅杆上！”王十二傻了，刚才的兴劲儿一扫而光。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好不容易能休息了，无意间回一看，吓得差从城墙上掉下去，后不知何时又升起一个大黑球！

洪涛本来不想提这个事儿，让一个在河里都船的孩上海船太不人。但想躲还是没躲过去，总不能继续骗孩，那就吓唬吧。

这孩对天空有着无限期望，度不会扰他的理，份也足以让王韶、周一日相信。换个人战战兢兢的上去飞，越张越容易事儿，一旦飞的太，不用等辽军追杀自己就能把自己冻死。

“起来吧，神球不是来找你的，但你也不能就此逃过惩罚，再选几名勇士晚上跟着俘虏城，以此来弥补昨晚的过失。”一说话就下跪，洪涛都有疲沓了，但还不能太敷衍，必须给合理的奖惩。

指挥夜袭的辽军将领也很明智，一看偷袭不成扔下百十尸立刻撤退，连同西城外准备打掩护的辽军一起全都偃旗息鼓。

借助北风，气球正好可以飘向南方，只要燃料够用、风向别太偏西，一直飞到泰山都有可能。也用不着飞这么远，只要顺利穿越辽军防线，或者说见到宋军旗帜就算安全了。

他们不折腾了，洪涛可不想闲着，还是老一还是老味，决不让南边的辽军睡好觉。

“注意控制度和节约燃料，别光顾着好玩！”用制的气球到底能不能远程飞行呢，以前没试过，洪涛真不知。事到如今也只能冒险试试了，总比大家都等在这里听天由命。

“放心，王掌柜的船队会走，湟州号、凉州号、肃州号不会走。你必须上船一起走，敢耍心，信不信把你扔驸府！”